“我现在,不喜欢任何无趣的事,也不喜欢任何无趣的人。”
“……”
*
纪佑一直睡到晚上六七点才醒来,宋知窈在厨房正做饭,纪惟深则在一旁给打下手。
这个习惯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不知觉被他养成,宋知窈对这种事原本就无所谓,接受起来倒也很自然。
时间本来就不早了,中午又是谁都没少吃,宋知窈便简单擀的面条,弄了两个卤子,一个茄子肉的一个鸡蛋酱的,又拌了个糖醋青萝卜丝。
见儿子醒了,纪惟深于是洗了洗手,拎着暖壶瓶子带他去厕所洗把脸,然而不多时出来以后,房门忽然被敲响。
他一愣,忽然产生一种不大想去开门的感觉。
万一要是杨子轩又要来住几天,他认为自己真的没办法接受。
不做到底,虽然也别有一番趣味,但远比不上可以和迷人的爱妻完完全全放开做个彻底。
“咚咚咚!”
“大姑娘大儿子!你俩回来了没?”竟然是姜敏秀。
纪惟深快走几步去开门,隐约听她像是带了哭腔,一推开门,果然见她红肿双眼,宋震则脸色同样很不好看的站在后面。
宋知窈也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看见这一幕当即惊道:“哎妈呀这是怎的了??怎么还哭了呢?”
“快进来快进来!坐下说!”
姜敏秀屁股刚挨上沙发,就很激动嗷一嗓子嚷起来,“我受不了你姥爷了,明儿你们俩就去医院,拿抹布给他嘴塞上,再弄绳子捆起来,怎么捆猪怎么捆他,给捆得结结实实的,随便找个什么山沟沟扔了去!”
“一天天真是要把人气死!个不省心的老犊子!”
纪佑很懂事软乎乎爬沙发上贴过去,“姥姥不哭,姥姥不生气。”
姜敏秀当即抱着哎呦哎呦好几声,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些许。
纪惟深沏两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给俩人递上前,“妈,您先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慢慢说,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宋震眉一横:“今儿我们都去曹主任办公室去说话,问问你姥出院的日子能不能差不多定下来了,就让安然跟大年搁屋看着你姥跟姥爷。”
“结果你姥爷也不当俩孩子是回事儿,跟你姥吵吵,说她不体恤儿女,一起到靠山屯去住家家都要过去伺候。”
“让他上一边拉去吧!”姜敏秀怒然打断,“他就是怕在姐几个眼皮子底下得天天被盯着,天天被数落,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当大爷了!”
“别说了!解决什么解决,明儿就给他扔了,大家伙耳根子全都能清净!”
“……”
显而易见,气话虽然这么说,但真把他扔了,不就犯法了?
姜敏秀很心累地道:“大姑娘啊,你说咱就这么骂着数落着,看来也就是治标不治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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