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初淡声道:“而且基本都是松江菜。”
徐兆康顿时眯起眸,嘿嘿一笑,“点你哥呢,是不?”
徐静初笑弯眸:“那怎么能?你都已经给买了衣服,我们怎么还好要别的?”
“去去去,又跟我整这套!老纪啊,她搁你们纪家也这么烦人吗?”徐兆康满脸嫌弃道。
“……”
纪从谦有些失神地随口敷衍几句,便陷入许久沉默。
从前,他根本就没关心过这样的事,近来才逐渐的、愈发的察觉,他这个做丈夫的,原来竟是如此失职,而且,还失职了大半辈子。
静初在纪家一向话很少。
虽然回娘家来次数不多,但现在努力回忆起来,却恍然发现她每次来都变得爱说爱笑多了。
不过,自从儿媳从乡下回来以后,她们婆媳两个关系就处得越来越好,直到上次在老爷子那包饺子,静初看起来,便和现在没有太大差别了。
一样的高兴,且饶有兴致。
十几分钟后,大家全部落座,姥爷徐松首先掂起筷子,尝一口茄汁鲅鱼,继而十分坦率直接地道:“不错,比馆子做的味儿正。”
“看来,惟深媳妇的确是用心了。”
表哥徐哲家的孩子徐明朗今年十一岁,跟杨子轩差不多大,不过,性格却和杨子轩截然不同,且按照辈分,就是哥不是叔了。
徐明郎小小年纪就是个很爱看书学习的,每次来都要带本书,很安静的自己坐在一旁看,等到吃饭的时候就会主动照顾这个小弟弟。
或是给扒水果吃,或是问要不要喝水,不过不像杨子轩那样外放,是很有别于年纪的沉稳成熟。
同时,他还很有个性,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例如学习如何,在学校有没有好朋友,类似这种习惯于询问小孩子,换汤不换药的问题,他都不喜欢作答。
不喜欢作答的时候,就保持沉默不说话,丝毫无所谓或许会被评价为不懂礼貌。
那次去友谊商店买衣服的时候,徐静初就和宋知窈提起来,然后笑着说,明朗和惟深小时候倒是很像。
不过还是有些区别,那就是纪惟深虽然也很缺少孩童的那种天真可爱,且同样觉得那种问题很无趣,却会如实回答。
例如上小学时,别的亲戚朋友问他:“有没有什么好朋友啊?有没有喜欢的小女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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