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黑脸进了厨房,端着家里唯一一口大铁锅出来就往地上砸,那动静震耳欲聋,剧烈的叮咣声很快就惹来乡里乡亲。
宋震就当着那么多人说:“这口锅,我赔。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分出去单过,不然你们有一样是一样,今天我全要砸个稀巴烂!”
“以后,我就算再难,也绝对不跟你们张一回嘴低一次头。相对的,就算是分家了,也永远别让我耳朵听见你们蛐蛐我家姑娘。”
“我生得了她们,就养得起!”
后来,他们就分出来单过了。
然而那个时候仍然是集体劳动工分制,分家之后他们家的主要劳动力就剩下爸一个人不说,三个孩子还都要读书。
可当时不像现在,你就是想赚别的钱,也得是听从集体指挥。
有那么个活儿,是在农闲的时候想招借、或租辆牛车驴车的,给附近那些林厂木材厂的拉货拉东西,然而基本都是在冬天最冷,要猫冬的时候了。
往返基本都要几十里路,每回宋震回来时,眉毛帽檐上都得带着冰碴子。
就这么个活儿,按照东西的重量距离,能挣个几块钱,还有些粮票。
还有就是公社县里好找的集体重劳力劳动,他也肯定头一个举手抢着去,因为这回给记高分,年底还给多分粮,除此以外工地还能发些东西,劳保手套毛巾什么的,他不用,全都带回家来……
姜敏秀在地里劳动时,也是分毫不敢懈怠,比大多数女人家都能干。
所以,宋知窈一点都不埋怨父母的任何。
而现在,她也十分坚定的认为,爸妈要是干了个体,绝对能干得老厉害老厉害!
纪茂林瞥一眼宋知窈红通通的双眼,再一看,宋安然跟宋瑞年也一样,就嗨呀一声:“你看看你,喝酒就喝酒,搞什么煽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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