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点头,“会还是会的,他们同学聚会应该喝过。不过都是些知识分子,不劝酒,也就点到为止。”
“在爷爷那不喝,是没有他想喝酒的人。”
言至此,他透过镜子直直看向她,“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所以我能理解。”
旁边还有儿子,宋知窈蓦地移开视线到窗外,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回忆昨晚有关喝酒的一切,有点磕巴道:“哦哦…这样啊,那,他跟爷爷也不喝?”
纪惟深眼神重新变得寡淡,平静陈述:“这一点,我们两个也一样。”
“都觉得和父亲没什么可唠。”
纪佑忽然奶声奶气开口:“佑佑就不一样,佑佑觉得和爸爸,还是有好多可以唠的。”
纪惟深闻此,神色难免有些软化。
虽然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谈不上多温柔,但至少和他儿子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纪佑:“但是,今晚佑佑肯定是没有要跟爸爸唠的了,所以爸爸不要想跟我和妈妈一起睡,我只要,单独和妈妈睡。”
纪惟深:“……”
看来,关系又要暂时变坏一下了。
回家没多久,次卧电话就响了,是局里来的。
上面已经知道他们一家去乡下探亲的计划有所改变,是把老人转到市医院来治疗了,左思右想实在没合适人安排,都没他靠谱,就很不好意思地打通电话来。
纪惟深正好觉得至少眼下,他不大适合闲在家里,痛快答应后就要出门。
纪佑啪嗒啪嗒地跟着宋知窈,扒着小脑瓜送行,“爸爸,不着急回来啊。”
纪惟深无情坦言:“放心吧,无论多晚爸爸都是要回来的。”
纪佑:“……”
等他走了,宋知窈看看表,是四点左右。
今天在医院唠得高兴,就耽误些时间,姜敏秀说晚上就不叫送饭了,他们下楼吃就得了,时间离得近太折腾。
纪佑好乖地跟宋知窈说:“妈妈,我中午吃的很多,晚上本来就要少吃的,不然会肚子不舒服,爸爸也在单位吃。”
“咱们不然直接买吧,这样妈妈就可以不做了。”
宋知窈心里那叫一个暖,一把抱起来亲两口,“这大乖宝!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是买回来还是咱们直接去店里吃?”
“现在有点早,五点多怎么样?”
纪佑好高兴地点头:“好,去店里吃!佑佑想跟妈妈手拉手溜溜!”
还有一个多小时,家务没什么做的了。
厕所晾干的内衣收起来了,其他床单什么的,上午临走时纪惟深就洗完晾好,那些没有内衣好干,明天再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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