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早会,办公室里一片郁闷。
“不是,我真是想不明白嗷,前天纪总工家大漂亮带着小漂亮都来送饭了,我看他挺美的啊,昨天也正常啊,今天怎么又噜噜个脸?”一位老技术员很是惆怅。
张志环抱双臂,同样紧皱眉头,他这个百事通也纳闷啊,“嘶,谁说不是呢,前天咱去现场,纪总还问我穿的厚不厚,冷不冷,我还怪感动呢,我说挺厚的,不冷,完了我肯定也得反问一句呗,我说纪总您冷吗?”
“他说不冷,你嫂子特地送条毛裤来,好家伙说那话时候眉毛都扬扬着呢,当时我就明白了,合着他故意搁这等我呢,就等我问呐!”
群众唏嘘:“那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张志很玄妙地眯起眼,“怎么回事儿?那估计只有漂亮嫂子知道了呗!”
“……”
独立办公室,纪惟深终于用一支烟的时间想通了。
他对宋知窈而言分明也有着十分强烈的吸引力,她同样喜欢他的身材,尤其是他的腹肌。
因为太想摸导致半夜睡不着,去喝凉水消火,最后甚至实在忍不住,主动开口索求,问他能不能摸。
想清楚这点以后,纪惟深心情瞬间平复,戴上眼镜,很快便顺利进入工作状态。
*
吃过早饭以后又休息一会儿,宋知窈就带着儿子出发去友谊商店了,说买就要买,必须立刻行动。
早晨起来的时候她还大概盘算一下,他们家不应该只剩她翻到的那点外汇劵,应该是还有的,结果果然在书柜保险箱里又找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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