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三两步过去揽住她肩膀低头看,“好好的哭什么?心里有事?”
宋知窈短暂僵硬,但很快身体就自己松懈了,像在床上抵抗不住他的怀抱,习惯把一切都交给他一样。
吸吸鼻子说:“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之前没关心他俩,心里愧得慌。”
“你没看都带着拖鞋来的?还刷干净的呢,他俩都多想着我啊。”
纪惟深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微微颔首,“那再哭会儿吧,你是应该愧得慌。”
宋知窈:“……”
“那个,就是说,咱回纪家吃饭时候你也听到我说什么了吧?”她讷讷道。
“嗯,”纪惟深接话,坦白道:“刚才是我没忍住,以后不会翻旧账了。”
这几天都很好,虽然对他的脚动脑筋让他有些烦躁,但到底也比以前不对他动脑筋好,他下午也想通了。
“……嗯?你本来就是这么痛快一个人嘛?”宋知窈有点新奇地眨巴眨巴眼。
浓密的睫自然的卷翘,和儿子睫毛的形状一样。
纪惟深眸色忽沉,想起纠缠亲吻在一起时,她的睫毛不小心拂过面颊带来的痒,低声中夹杂几分不明显的纵容。
“宋知窈,我再翻最后一次旧账,这四年来你到底跟谁过的日子?是我吗?”
“我但凡真是个不痛快、爱紧抓不放的人,估计早就被你气死了。”
“……”
“所以你首先对儿子愧疚是合理的,其次是不是就得是我了?再然后才是其他人?”
宋知窈很认真点头:“你说的有理,我承认。”
“为了表达我最真挚的歉意,我决定只给你一人儿烙张带糖的大饼!怎么样?够有诚意不?”
纪惟深顿时黑脸:“我不爱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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