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与他爸很如出一辙的表情,可马上书就看不下去了。
等宋知窈进屋去就自己趴在沙发,小脸蛋热乎乎埋进靠枕,心里期盼高兴得要命。
妈妈又要抱着他睡了,还会继续给他讲故事。
他好喜欢听,妈妈的故事比爸爸后来讲的什么天空、树啊有意思多了。
唔,不过爸爸开始讲的那个,电的知识也很有意思。
但妈妈的故事,和电的知识,是不一样的有意思。
佑佑好幸福啊,可以听到爸爸跟妈妈讲不同的有意思……
宋知窈去拿了个信封,还有婆婆徐静初塞给她那一小罐药膏。
药膏犹豫之下还是先藏在裤子口袋,只拿着信封去了纪惟深房间。
他的房间放着一米五的单人床,旁边靠窗一个大书桌,右手则是个很高很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
另侧靠墙还有个衣柜,不过比主卧那个小多了,只足够他放自己的衣服。
剩下就空无一物。
这房间虽是次卧但也不小,显得有点空旷,尤其是床上一水藏青色被套、枕套,真是…让人看着就怪冷静的。
纪惟深坐在书桌前,宋知窈过去坐在一旁床边,把信封撂在桌上。
“安然把给肖强的钱要回来了,就是你借给她的。”
“收你那就行。”纪惟深暂时放下铅笔,隔着镜片看她,“就是要说这个?”
“嗯……嗯,你还是拿走吧!”宋知窈好歹要推搡一下。
“有区别吗?”纪惟深侧身过来,“家里的钱,大头儿本来就放你手里。”
“……行吧。”
这么说是没毛病。
她也大概猜到这钱他八成还是要给她。
可一码归一码,妹妹要回来了这钱,还了,就要让他知道,他亲口说让她收着她才合适收下。
“还有别的事吗?”纪惟深又拿起铅笔。
“有!”宋知窈手已经悄悄摸到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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