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摸过这里,大多是搂他的脖子,或者实在遭不住会抠他后背,偶尔还会往下。
“快点……”
摸都摸了,宋知窈干脆眼一闭,继续向下。
纪惟深身形一震,腰腹躬起,猛地攥住她纤细的腕,难得有些粗暴地丢开,精准捞住她的腿。
也没有像从前好歹能有余裕顾忌旧伤,注意重心,只知道后来刺痛传来,刹那间就被另一种强烈感受深深覆盖。
屋内气温很快攀升,男人短促沙哑的喘息和女人逐渐发紧升高的哼声互相交织……
*
隔天早上,宋知窈醒来的时候,屋里还有些淡淡的肥皂香气。
她睫颤了颤,掀开眼眸,大脑空白几秒,哎呀一声要起身,结果咚一下又倒回去了。
“……”
这腰,还在吗?
“咚,咚。”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妈妈,你在哭吗?”
纪佑奶声奶气的问一句。
他皱起小眉头,自顾自认为大概爸爸昨晚还是批评妈妈了,妈妈从前都没有这么晚不起来过,她一定是在被窝里偷偷哭。
“没有没有!”
宋知窈赶快回应,然而纪佑眸中一暗,立刻反驳:“妈妈骗人。”
“妈妈的声音,哑哑的,就是哭了!”
“被爸爸弄哭的,对吗?”
“……”
呃,好像也没毛病。
“不是不是,妈妈是有点着凉了,不许乱想啊,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出去…吃早饭了嘛?”
“嗯,爸爸买回来,吃过了。”
“好,等妈妈一下,很快!”
虽然拉着帘子,但外面今天太阳还挺足,有光顺着缝隙钻进来,屋子自然不像晚上什么都看不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