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钱又如何?
纪教授那样冰冷而矜骄的人,怎么可能跟宏哥一样,为了哄她都能进屋给她跪下?
“走了啊姐!”
“同志们,走了啊!”
“以后再有那扒瞎的,说我对陈宏有意思的,还劳烦大家帮我解释一下,说我就是单纯欣赏乔清露哈,什么陈宏张宏的,我就是瞎只眼都看不上哈~”
“……”
“……”
痛、快!!!
站在柜子前顶着毛巾,宋知窈贼爽贼爽地舒出口长气,趁没人,又掂掂两团。
踏实!
得亏是她没憋着,不然刚才那一憋,里面保不齐就得长个疙瘩,多吓人!
然后就利利索索地穿衣服,吹头发。
要说这松江所有厂子单位的家属大院都算上,他们电业局绝对是佼佼者。
就说这吹风机,外面澡堂子你都得花钱租,且有的则根本不给配这个。
吹完穿好衣服就走人,到柜台把搓澡费结了,还挺正好,没半分钟那爷俩就从男部也出来了。
香喷喷的丈夫,带着香喷喷粉嫩嫩的儿子。
这一刻宋知窈就觉得,自己已经算个人生赢家了!
“走吧,咱们回家!”
她上去有些亢奋地抱起纪佑,亲一口这新鲜出水的小脸蛋。
纪佑本来肤质就随她,热起来就上脸,很难褪红,被同样香喷喷的妈妈亲一口,马上就抿住嘴巴烧起来,往她肩窝里扎。
宋知窈心都要化了,很夸张地哎呦好几声,又顺手往上拽拽围脖,把他小脑瓜也基本给包住。
纪惟深则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围脖也往上拽。
宋知窈道:“你也弄好了,别拍风,回去脑瓜疼。”
“嗯。”
纪惟深揽住她肩膀,“走吧。”
回家以后,纪惟深开了门,“饭盒给我,我去食堂打点饭,这时候应该还有。”
“别做了。”
晚饭肯定得吃点。
“打饭干什么啊,”
宋知窈道:“做口不就得了,家里好多东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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