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小心,注意安全,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顾时泽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系,也做好了准备。
“嗯。”
云禅应了一声,拿起背包,顺手从餐桌上抓了两个贝果,快步朝门外走去。
云禅没有自己开车,向顾家的司机报了詹宁发来的医院地址,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速度不算快。
云禅一边啃着贝果,一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脑子里却在快速复盘着整件事。
女老板跑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跑得这么干脆利落,连店里可能残留的线索都清理得差不多,说明对方不仅警觉性高,而且有一套成熟的应对和撤离机制,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徐佳伊和其他几个女生的状态,是关键,血玉吊坠是媒介,但光是戴着那东西,不至于短时间内把人变成那副模样。
那吊坠不仅仅是个接收器或者定位器,而它本身就在持续地对佩戴者产生着某种影响,当施术者主动催动时,会产生强烈的反噬或控制效果,女老板跑了,联系中断,这种影响可能就失控了,反噬到了佩戴者身上。
得亲眼看看她们的状态,才能判断具体是怎么回事。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云禅刚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花坛边的詹宁。
詹宁穿着便服,脸色有些疲惫,显然这一夜她都没怎么休息。
“云大师,这边儿。”
詹宁迎了上来,没多寒暄,直接领着云禅往住院部后面一栋相对独立的小楼走去。
“为了安全和减少一些舆论影响,我把她们暂时安排在这边的特殊观察区了,都是单间,有我们的人守着,放心些。”
云禅四下观察了一下,灵异调查局还上了几重封印,被蛊惑的那几名大学生,看着没有那么简单啊。
两人进了小楼,一路都有灵异调查局的人守着,詹宁按了电梯直上三楼,走廊里光线明亮但过于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几个房间门口果然也坐着便衣警察,看到詹宁都微微点头示意。
詹宁先带云禅去了最里面的那一间。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云禅能看到徐佳伊正蜷缩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眼睛紧闭着,眉头也紧紧皱着,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床边挂着点滴袋,旁边的监护仪上显示着心率、血氧等数据,数值看起来还算平稳,但徐佳伊看起来整个人都非常虚弱。
“从昨晚带过来她就是这样子的,时睡时醒,醒了就喃喃自语,说会儿胡话,打了镇静剂才能勉强睡一会儿,但睡得也很浅,梦魇不断。”
詹宁压低声音给云禅详细说着徐佳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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