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妙生的是个女儿,尽管在娘肚子里憋闷了许久,但小家伙仍旧红红嫩嫩,哭声嘹亮。
栾红叶看着田冬雪和薛蝉熟练地把孩子包好,然后再给余妙擦洗身子,把她移出产房,搬进提前准备好的月子房。
说是提前准备好,其实就是在栾红叶接管了余妙生产之后才准备起来的,因为之前准备的那个已经不敢用了。
之前的月子房是余妙带着自家丫鬟准备的,但现在栾红叶还怀疑那几个丫鬟是不是不可信,自然不肯让余妙住进她们准备的房子里。
而栾红叶准备的月子房虽然简单,但却干净利索,林若兰看了当即就说等她生产时也要按照这样来安排。
魏大夫趁着余妙昏迷的时候已经给她诊过脉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生产太过耗费气力,接下来要好好养一养。
栾红叶不禁猛松了一口气。
往后应当没什么要紧事了,余妙接下来可以安心坐月子,照顾孩子,等待着方雍等人大胜归来。
……
清晨的时候,余妙醒来,醒来第一时间看见林若兰正在她床边,看着小床上的孩子面带笑容。
她一下子就要起来,结果刚一动就发现浑身都是疼的。
她这一动让大家都知道她醒了过来,林若兰立即走到床边坐下,笑着说道:“你别着急,咱们二姑娘长得像你也像侯爷,好看极了。”萧月寒生的甜姐儿排行老大,余妙生的女儿就排行第二,所以就叫二姑娘。
林若兰说着,就把小床推到了余妙的床边,让她一侧身便能看见孩子。
听到是个女儿,余妙心中是有那么一瞬间的遗憾,但当看见小被褥里粉粉嫩嫩的女儿后,这点遗憾就消失不见。
余妙想到自家夫君早就说过,不论是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喜爱。
而且夫君还为了让她放心,说他这一辈三个儿子,不论是父母还是他们兄弟几个,全都最喜爱女孩。
唯有余家人,整日在她耳边说让她一定要生个儿子,这样长子即是嫡子,将来承袭爵位也是顺理成章。
想到余家人,余妙立即想起他们给她准备的稳婆和丫鬟,不禁气得胸膛起伏。
林若兰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即说道:“你别生气,人都好好的关着,只等你身体养好了亲自审问她们。这次要不是红叶姐果断出手,你和咱们二姑娘不知道……”
余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嫂子,我知道,当初我娘把稳婆和几个丫鬟送来,说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当时你还提醒我让我多观察观察,可我却没当回事,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差点儿一尸两命!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会任由余家插手我的事情,往后只听你们的!”
林若兰家里只有她自己,她自从嫁给方时之后,有方时在就听方时的,方时去打仗了她就一切自己做主,来到新安县这边后,有栾红叶把事情安排的面面俱到,林若兰就更轻松了,什么也不多问,只听栾红叶安排。
可是余妙跟她不一样,余家家大业大,余家与忠信候结为亲家,余家也跟着水涨船高,自然是盼着余妙的地位更加稳固,并且余家也思量着能够从余妙和忠信候这边多得到一些利益。
后来余妙来到新安县,刚开始不熟悉,余妙没有那么多自由度,等熟悉之后,栾红叶对林若兰和余妙委以重任,余家知晓了余妙是这边的“余主任”,尤其是在余妙有孕之后,开始频繁插手余妙身边的事情。
林若兰提醒过余妙,虽说栾红叶对她们十分信任,但她们心中都知晓,她们的才干与见识比起栾红叶差了远了,有些事情能少插手就少插手,不然栾红叶碍于她们夫君与殷将军的关系也不便多说,但或许就会从她们这边出纰漏,闹不好还得出大事故。
余妙自然晓得事情轻重,因此余家的人来只约束在自己身边,不让他们有机会插手将士家属们与商业街的事情。
余家人对此十分不满,为此还写了好几封信询问余妙如今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与余家脱离干系?
等余家派了稳婆与丫鬟来,余妙为了不让家里再揪着这点事情不放,就留下了她们,反正她生产也是需要人的,而且她觉得家里的人就算是再如何计较,对她生产这件事还是上心的,家人也绝对不会害她。
结果万万没想到,在最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出了问题,甚至差点让她和女儿丢了性命!
这样的教训一次就够了,往后,她再也不会任由余家任何人影响她的决定!
正想着,门帘子一动,就见栾红叶从外面进来。
余妙一激动想要直起身子,立即被栾红叶急忙过来按住。
“你快别激动,女人坐月子可不是小事,等回头我把我整理的关于女子坐月子注意事项拿来,让人念给你听,反正你就记住少劳神,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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