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妙虽然没有审讯过东瀛奸细,但她身为侯夫人,管理着偌大的侯府与侯府产业,可是有着极其丰富的御下手段,不外乎就是威逼利诱那一套。
而且从刚才夫君说的话来看,她是可以下令处死眼前这个东瀛奸细的,所以她就更大胆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面临着生死威胁的时候,原本糊涂的脑袋突然就变得聪明起来。
跪着的细作此时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还装模作样,那他很可能真的要被丢进山里喂野兽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原本就佝偻的身躯一下子变得更加萎靡,几乎是瘫坐在了地上,哀嚎开口。
“余主任饶命!小人招,小人什么都招!”
余妙眨眨眼,不可置信地与林若兰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夫君等人。
她万万没想到她仅仅是吓唬了一句,这个人就要招了,审讯原来这么简单的吗?
余妙顿时精神抖擞,立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与你接触的人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样,都让你做什么,除了你之外,你还知道他接触过什么人!”
余妙一口气问出来,但问完才发现这些问题全都是刚才夫君提醒她的,她抿抿唇,努力想一会儿等这人回答完这些问题后,她再问什么。
“回余主任的话,我真名就叫冯秋宝,见我的那人我不知道名字,是我老家一个木匠,他就是普通人的样子,个子不高,一脸胡茬,他来找我说让我也帮他引荐来新安县,后来知道我选上了他没被选上,就说只要我给他看咱们县里什么样,就愿意给我一百两银子,好让他下次有机会也能被选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奸细啊,冤枉啊!”
余妙原本等着这人招供,结果他说了一大堆,却仍旧是为自己开脱之言,等于什么也没有交代。
她顿时怒道:“冯秋宝,事到如今你还狡辩,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来人!”
门口的士兵立即进屋:“属下在!”
“把冯秋宝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是!”
冯秋宝当下一哆嗦,更加用力大喊冤枉。
然而他很快还是被拖了出去,就在院子里开始打起来。
这时候第二个人被押了上来,对此人,余妙和林若兰都很熟悉,因为这个人是第二批来的家属,叫康二娘。她夫君战死,她成了寡妇无处可去,听说可以来新安县,便去庆州报名身份,随后跟着第二批家属队伍一起而来。
康二娘做事认真,与人和善,在家属中人缘很好,给栾红叶等人的印象也十分不错。
康二娘一进屋子看到栾红叶和坐在上首的林若兰、余妙,当即跪下磕头。
“红叶东家饶命!林主任、余主任饶命!民女不是奸细,民女只是想往后的日子有个保障,想要多赚些银钱,民女不是奸细啊!”
林若兰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一拍,“康二娘,我们从前对你印象十分好,没想到你居然与东瀛奸细里应外合,把县里的地形图倒卖给东瀛奸细,你可知罪!”
“林主任,民女真的不是奸细!”
“少说废话,快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哎,是民女夫家一个远房亲戚,他得知我即将来到新安县,特意追到庆州找到我,说只要我画出县内详情,就给我百两银子。”
“他为何让你画县内详情?”
“他说想要来此做生意,提前知晓县内详情可占个好位置。”
“这你就信了?”
“我、他、他是做大生意的,他不让我多问!”
“你真是糊涂,咱们天天说要时刻盯紧了身边有异常行为的人,你平时上课都很认真的,怎么这时候反倒自己犯错!”
“余主任,民女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件事太过重大,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你好好想想,那人除了找你,可还找过其他人?”
“民女不知。”
“好,等我们把那人抓来,到时候让你们当面对峙!押下去!”
等康二娘也押下去后,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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