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几日有一位夫人上门拜访栾红叶,只是栾红叶不在家,只得周氏和怀柔两人一同出面接待。
其实怀柔现在已经历练出来了,她单独来接待足够了,但怀柔到底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儿,所以周氏陪在一旁会好的多。
只是没想到,这位夫人上门不为别的事情,竟然是要替一位公子向怀柔提亲,怀柔当下羞的躲了出去,周氏也顾不得“社恐”了,连忙追问是哪家的公子。
所谓知女莫若母,从刚才怀柔的反应来看,周氏已经知道女儿与那位公子定是已经有过交集,并且她对人家的印象还不错。
要知道怀柔的婚事在周氏心中几乎快成了心病,但因为殷家环境特殊,与外人接触时一定要仔细辨别对方的身份来历,万一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接近,不仅会给家人带来祸事,一不小心还会泄露军事机密,酿成大祸。
除了这些,怀柔跟着栾红叶,她的三观无形中早已经与栾红叶的三观十分相似,再加上家里有二哥殷怀策,双胞胎哥哥殷怀章,两人全都是文武双全,人中龙凤,怀柔自己也是才华横溢,聪慧机敏,因此这就导致怀柔看大部分男人都没有感觉,缘分自然就来的迟了。
但这一次是怀柔自己也动了心,这就是机会难得,只要对方来历没有问题,其实家世方面,殷家人并不是十分在意。
“对方是庆州苏家的小公子,叫苏鹤鸣,苏家之前出过一个御史,但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苏家家主下了命令,不许家中子孙再入朝堂,不过苏家在庆州开办了鹤鸣书院,很是有名,听说鹤鸣书院开办至今不过十余年,已经出了一名知府,三名知州,另外还有好些其他官员,因此苏家算得上是家风清正。”
栾红叶听着觉得苏家还不错,而且苏家既然能开办书院十多年,又培养出了这么多大齐官员,来历应当没有问题。
只是苏家竟然用小儿子的名字做书院名字,此为何意?
“这位苏家小公子与怀柔是如何相识的?”
“前几日那位夫人是说,有一次怀柔前往庆州采办时,与那苏家小公子恰好遇到,苏家小公子还帮了怀柔一回,不过怀柔这孩子回来也没有告诉我,现在想想,正是因为她不告诉我才有问题呢!”
栾红叶心里有了谱儿,拍拍周氏的手安慰道:“娘你别着急,我一会儿找怀柔问问。”
“好好,有你问她娘就放心了,我问她她也不给我说。”
吃过饭后,栾红叶先是领着儿子玩了一会儿,叙过母子之情后,两个人很快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晓旭小朋友觉得母亲懒懒的,他想出去玩母亲都不陪他,他只能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然后让冬雪姨姨陪着他出去玩。
栾红叶觉得儿子简直有多动症,精力太过旺盛,一会儿都闲不下来,她刚回来只想躺着休息,这小子偏要她动弹,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所以母子暂时“分道扬镳”,栾红叶便来到了怀柔的房间里。
怀柔正在理账,如今整个铜湖峰镇的铺子,所有账册全都在怀柔这里,她已经能够做到游刃有余了。
见到红叶过来,怀柔立即起身。
“嫂子。”
“没事,你继续,晓旭那臭小子嫌弃我不陪他玩,我还嫌弃他闹腾呢,所以过来找你躲个清静。”
怀柔一听立即笑道:“旭儿自打会走路之后除了睡觉那会儿是不动的,其他都没个闲着的时候,娘说他是随了二哥,二哥小时候也是这样!”
栾红叶顺势坐下,一拍手:“好家伙,可找到根儿了。”
怀柔也过来做到栾红叶身边,先给栾红叶倒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花茶,然后主动开口:“嫂子是过来找我说苏家公子的事吧?”
栾红叶捧着茶杯,仔细打量着怀柔,认真说道:“怀柔,你想过招赘吗?”
怀柔一愣,万万没有想到栾红叶会突然对她说起这个。
她恍然想起,当初嫂子为了躲着二哥,都是打着“招赘”的旗号,只是最终二哥还是用他的真诚打动了嫂子,让嫂子再次嫁给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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