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小插曲并未影响对铃木旗子的审讯。
栾红叶声音冷冷继续审问:“铃木旗子,你既然被抓了,我们是不可能再把你放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你态度顽抗、拒不合作,这样你就会受到严酷的审讯,最终受尽折磨然后再说。第二,你态度配合,有问必答,我们或许会考虑让你后半生虽然没有自由,但仍旧活着,并且衣食无忧。”
铃木旗子捂着脸目光凶狠地盯着栾红叶:“哼,你以为这样威胁我,我就会屈服吗?不,我是天皇亲自派来大齐的,我绝对不会辜负天皇对我的期望!”
栾红叶摇摇头:“看来你是要拒不合作了!”
恰好此时,石墙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栾红叶一愣,没想到这道石墙这么不隔音。
而铃木旗子已经脸色一变,因为她听出来了惨叫的人是中村珑纱。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对珑纱做了什么!”
景良面无表情:“刚才让她交代她还知道哪些探子,结果她不交代,那我们只好上点手段让她交代了。”
“你们这是不人道的!你们是魔鬼!”
栾红叶冷哼:“铃木旗子,你和中村珑纱似乎一样搞不清楚状况,现在你们是侵略者,你们来到我们大齐的土地上,千方百计打探我们的情报,让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失去性命,让我们的亲人、同胞失去家园,这一切都是你们造的孽,现在你居然说我们不人道,我们是魔鬼,我看是你脑子进水了才对!”
铃木旗子听着栾红叶的话,没有出声。
这时候又传来中村珑纱凄厉的惨叫,而这一次的惨叫不再是一声,是连续不断的。
密室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中村珑纱的哀嚎。
突然,中村珑纱的哀嚎声消失不见,并且很长时间都没有响起。
栾红叶突然笑道:“看来中村珑纱遭受不住审讯,已经交代了。”
景良一听立即笑道:“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铃木旗子看了栾红叶一眼,又看了景良一眼,随即垂着头一动不动。
景良示意另外一个男人去中村珑纱那里看一看,男人很快打开石门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那个正在招供。”
景良微笑道:“那等着吧,那个完了再审这个。”
铃木旗子这时冷笑:“你们以为这样演戏我就会害怕?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任何你们想知道的消息!”
然而她说完后没有人理会她,殷怀策半抱着栾红叶,一边揉捏着她的手,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栾红叶则是面带笑容的听着。
景良已经双手抱胸半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息,而那个刚才进去看中村珑纱的男人则是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铃木旗子看着众人的样子,心中惴惴,莫非珑纱真的已经背叛了天皇,出卖了同胞?
其实栾红叶看似与殷怀策说着悄悄话,实际上一直都在打量铃木旗子的状态。
就算中村珑纱真的交代了,她知道的信息也有限,今天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铃木旗子。
他们要的不是铃木旗子神智崩溃,而是她的信念被摧毁,从而说出他们想要的消息。
因此不能让她真的死了,也不能让她彻底绝望从而更加坚定信念。
当栾红叶看见铃木旗子在漫长的安静中开始有些许慌张的时候,就知道时机到了。
她故意看了墙上的灯火两眼,有些不耐烦地出声:“这里也看不到外面天色是明是暗,什么时辰了?”
景良立即说道:“应当已经过了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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