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你快跑吧……”
因为疼痛而满头冷汗的程容珈,把身前害怕得发抖,但还是要护在她面前的春浓推开,虚弱地劝道,她是走不了了,春浓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率先赶到的黑衣人对着这一幕都不由得冷笑了两声,“真是好一场主仆情深,但是今夜,你们不会有第二个人活着走出这里。”
他们也不多废话,低头看了一眼程容珈隆起的肚子,似乎在琢磨该如何将当街杀人伪装得合理一些。
“马车倾覆,女人难产到力竭而亡,倒也算说得过去。”
最后,为首的那个蒙面人似乎找到了说得过去的理由,和身旁的几人对视一眼,便开始朝程容珈包围而来。
那人手持一块木板,准备就这样朝这对主仆头上狠狠敲去。
秋夜的风将翻涌的乌云吹动,遮挡住了高悬的明月,似不想目睹这一场人间惨剧。
但就在这光影明暗的一瞬间,那个快要碰到程容珈的人,胸口忽的剧痛,他只来得及伸手一摸,便是箭从脊出,利器在一瞬间就贯穿了他的心肺,手里的木板也应声而落。
咻咻!
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利箭破空声,但却是从程容珈主仆的后方而来。
徐镇手持长弓,一边走一边拉弓搭箭,竟也分毫不差,能将百米开外的蒙面人射杀当场,没来得及逃走的人,要么胸口开花,要么一箭封喉,沉闷的血腥气瞬间在狭窄的巷道里弥漫开来。
他出手又快又狠,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亲自下场的观剑,此时也是一言不发,因为他知道今日这些黑衣人,算是触碰到徐镇真正的逆鳞了。
徐镇当年以武举入朝,本就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可是他的刀再快,他的箭再准,却保护不住自己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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