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子,为之计远,郡主不过是一片爱护之心,何错之有。”
在这个孩子身上,程容珈能够体会得出昌华郡主难得柔软的一面,当初为了生他,更是差点把命都搭上。
谁都可以觉得郡主狭隘,唯独这个孩子不可以,要不是昌华的坚持,他恐怕都未必能平安降生到这个世上。
“还是你懂我。”
昌华郡主用手帕抹去眼角的泪痕,挤出一个笑容来,她刚刚只是想到了父亲和早逝的兄长。
要是当初他们和其他亲王一样只是富贵闲人,又怎么会被封地边境,更不会在北朝大军压境的时候被迫上战场拼死抵抗,落得那样的下场。
要不是宁都王府遭遇这样的变故,她也不会孤身一人,最后仓促和魏霍成亲。
她也才十九岁,却仿佛经历了世道沧桑,这小半辈子的所有伤痛,无不是源于此,这也怪不得她对唯一的孩子严防死守了。
“我们两个,终究是苦命人罢了,幸好你这胎看着像是女儿,往后跟着你也不会吃苦,本宫到时候认她做干女儿。
有你做她阿娘,后半辈子也只会当一个享尽富贵荣华的上京贵女,不必牵扯那些打打杀杀……”
程容珈的孕相丰满,几个善察的嬷嬷和接生婆都断定是个女孩儿。
要不是如此,当初离开徐家的时候只怕都没那么容易呢,于夫人定会以宗祠血脉为由,逼迫程容珈和孩子母子分离。
所以程容珈很满足,上天这辈子能够赐给她这样的珍宝。
“进去吧,这里风大别扑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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