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徐镇就像是没看到屋子里有这样一个人一样,自顾自地将身上沾满血迹的披风和外衣解下来,又如同往常一样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总之就是如同以前一样,全程把这个袁家女儿给无视了。
“徐镇!”
大小姐袁蝶儿哪儿能容忍这样的待遇,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赶走了程容珈,名正言顺得到徐镇身边的这个位置的。
今夜可也还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一怒之下,她抬手就将徐镇手中的茶杯给打掉了。
徐镇低头看着骨碌碌滚到地上磕破了半壁的茶杯,似乎此时才有了些意识,目光追随着那杯子:“这是她最喜欢的汝窑瓷。”
“谁?”
看到徐镇这神情,袁蝶儿先是不明就里地反问了一句,但很快意识到徐镇在说的是谁,顿时更气了。
“你到现在还忘不了程容珈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怎么敢的,我父兄都还在外面吃酒席,你竟敢在我面前提起你那个下堂妇?”
程容珈这个名字,现在就像是能够唯一让形同行尸走肉的徐镇能够有点反应的东西了,他闻言缓缓抬起眼睛,定睛看着面前大吵大闹的女人,所谓自己的新娘。
“你看清楚,你现在面前的是我,我才是你明媒正娶,景王赐婚的正妻,那个女人她现在已经和你和离了!
她的心早就不在你这里了,人家现在指不定有宣王的嘘寒问暖,哪里还需要你在这日思夜想。”
这个残酷的事实仿佛击碎了徐镇这几日来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真相,他眼神陡然变得冰冷起来,幽深黝黑的瞳孔仿佛能够把人吸进去。
“你说什么?容珈走了,她不会走,她说过不会离开我,她这辈子选择的人是我,她不会这么离开我的……”
徐镇如同魔怔一样的表现,口口声声说的还是另外一个女人,这让袁蝶儿这个新夫人情何以堪。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