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着心中的一口气,昌华郡主死死握住程容珈的手,想要为自己,也为孩子谋一条生路。
但是她的确已经挣扎得太久,现在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意识越来越涣散,几乎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郡主!你不能睡,现在要是睡过去的话,就再也醒不来了!”
她听到耳边有人在焦急的呼唤自己,看到程容珈俯身凑到自己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也许是离得近了,她闻到了程容珈身上一种若有似无的味道,像是西北被风干的青草,干燥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幽香。
上京的人熏香多为华丽的馥郁芳香,少有这种寒酸的味道,她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
“你的这件衣服——”
祁宛改而攥住程容珈身上的披风,这明显就是一个男人的披风,而且是属于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是魏霍。”
这个领口的狐裘,还是她当初亲手缝上去的。
那时候他们刚刚成亲,那个男人还没适应突然间身份的转变,衣食住行都很是简朴。
祁宛不想委屈自己的丈夫,虽然只是一个联姻的对象,但她还是让府里的人给魏霍重新做了四季衣裳。
那个固执的家伙却依旧不肯穿,只习惯于他的那些破烂。
“其他的你可以束之高阁,这件可是我亲手所缝,你要是不穿,就是不给我面子!”
在听到自己的无理取闹后,男人垂首低低含笑的样子,仿佛都还在眼前。
他的衣服,怎么会在程容珈手里?或者说,在徐镇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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