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暗中的皇帝亲卫,也满意地悄然退去。
直到此时,她才缓缓滑跪下来,穿过厚重的牢房栅栏,伸手摸了摸男人已经渐渐变凉的尸身。
“我十三岁那年,和母妃去昭若寺踏青,看到你在塞外春花中骑马射箭,我就跟母妃说,要是以后我招婿的话,就要嫁给这样的。”
多么久远的记忆啊,早已经在各种纷至沓来的动乱中忘记的自己,竟然又在最近想起来了。
那时候母妃是怎么说的?她好像就已经告诉过自己,你是魏督使家公子,的确是自己未来的夫婿了吧?
冥冥之中,都是孽缘。
祁宛伸手,抹平了魏霍不肯闭上的眼睛,也算是彻底,为这件事划上了结束。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件轰动朝野内外的通敌叛国大案,最后竟然就以昌华的郡马魏霍畏罪自戕平息了。
就如同当年皇帝为了保全废太子名声,爱屋及乌没有对徐家下死手一样。
这次为了保全宣王,皇帝也没有往死里挖魏霍是否和北朝还有联系。
刺杀徐镇,被说成了是抢功心切,想要除掉徐镇之后,扣押镇南王家眷在战场上号令战局。
和宣王往来,自然也是为了排除异己,在党争中再正常不过。
最后的最后,既然魏霍已死,这件有辱国格的事情,就不许再提了。
至于宣王,的确是和徐镇猜想的一样,小惩大诫,仅仅剥夺了在各部观政的权力,再入王府禁足半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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