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程容珈拾阶而上后,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背影。
左右侍从林立,看到她上来,有人轻声和窗边的人说了什么。
“民妇参见郡主。”
程容珈上前,不卑不亢地屈膝行礼,恭敬有余,往日一对好友的亲密,却是再没有的了。
会来这里观看平叛大军凯旋入城的,竟然是昌华郡主。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程容珈已经和昌华郡主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听闻郡马被关入天牢后遭三法司审查。
因为这件事涉及了宣王,皇子谋逆,兹事体大,皇帝虽然还在极力压下这件事带来的风言风语。
但这回他明明是领军去西南的监军咨政,现在却没有出现在凯旋受赏的部将当中,这就已经足够让人想入非非的了。
为此昌华郡主不知道走动了多少关系,想了多少办法。
程容珈看她转过身来的样子,快六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本该养尊处优的人,却硬生生逼得自己神情憔悴,眼神暗淡。
“我就知道你会来看徐镇入城,你为何不肯见本宫。”
她开口,看着程容珈缓步来到窗边,这些日子以来,她没少往徐家递拜贴,但程容珈都以事忙为由拒绝了。
明明只是个小官的夫人,却胆敢在皇家郡主面前摆谱,偏偏祁宛现在有求于她,来不得硬的。
“臣妇要和殿下说的话,都已经说透了,其余的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左右的,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关于徐镇的遇刺案,程容珈还是那句话,她不会试图去左右徐镇的决定的。
昌华郡主看了她一眼,有些颓然地转过身去,许久之后程容珈才听到她像是嘲弄的声音传来,“你对徐镇,还真是依赖信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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