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角,起身就去泡冷水澡。
待到夜里,她就起了很严重的高热。
她艰难爬去林珍儿的院子求救:“我身上疼的好厉害,劳烦珍儿妹妹帮我去请个医者吧!”
林珍儿吓了一跳,连忙派人去请林怡琬。
待她赶来,容之钰就已经陷入昏迷之中。
林怡琬看到她这般狼狈的模样,顿时就拧紧了眉心。
她暗暗思衬,容之钰还真是个狠人,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对抗。
她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将她施针救醒。
容之钰睁开眼睛就虚弱的咳嗽起来,她自责说道:“侯夫人,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林怡琬关切开口:“容姑娘这是说什么见外的话呢,你是阿穆的救命恩人,你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外人如何看我们战义候府?”
她说着,又吩咐一旁候着的丫鬟:“快去端碗温热的参汤来,容姑娘身子虚,得好好补补。”
容之钰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像是强忍着委屈,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不必了,侯夫人。我这般无用,留在侯府只会白白耗费侯府的药材,还会给夫人添麻烦,倒不如……倒不如我今日就离开这里,寻个僻静地方自生自灭就好。”
这话一出,林怡琬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自然不信容之钰会真的寻什么僻静地方自生自灭,可对方这话里的委屈与决绝,若是传出去,不知情的人难免会觉得是自己容不下救命恩人。
她沉声道:“容姑娘说的哪里话,侯府还不至于缺这点药材。你伤势未愈,此时离开,若是在路上出了差错,反而让我们难辞其咎。”
容之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语气里满是落寞:“我这般名不正言不顺的住着,府里的下人难免会对我指指点点,我看着他们的眼神,心里实在不安。”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刚一动,就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模样瞧着格外可怜。
林怡琬伸手按住她,沉声道:“好好躺着,别乱动!伤势加重了,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她心里清楚,容之钰这是在故意卖惨,想要逼自己让步。
可偏偏,对方占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又把姿态放得这般低,自己若是强硬拒绝,反而落了下乘。
容之钰被她按住,动弹不得,眼底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哽咽:“侯夫人,我知道你心善,可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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