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无意间“指点”过林红芝之后,有林霜儿母女二人的“宣传”,谷中众人皆知暖暖于医道上颇有几分天赋。
陆陆续续,便有些师兄弟、师姐妹们前来同暖暖切磋医道,倒也当真有所收获。
先前因云鹤师祖与莫谷主而对暖暖产生的客气,如今倒成了实打实的喜爱。
毕竟,一个跑起来小啾啾一颠一颠的三岁奶娃娃,有这般灵慧的天赋,谁能不喜欢呢?
也是因着如此,暖暖的日子越发美滋滋。
除了谷中众人的教导,暖暖时不时就会收到来自霜儿姐姐娘亲变着法做的好吃的。
其他师兄、师姐、师侄们见了暖暖,也是这个塞一把新炒的松子,那个赠一枚自己雕的小木哨。
就连药田里负责洒扫的老药仆见暖暖路过,也会摘个甜瓜递给她。
这天,暖暖跟着师兄学了几个方子,便和霜儿姐姐一起在大殿前的缓坡上撒欢。
两个小娃娃小脸跑得红扑扑的,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大半个药谷。
就在两个小娃娃围着一只菜粉蝶团团转时,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师父救命!师父救命啊。”
两个小丫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回头看去,见石永宁怀中抱着个什么东西,没命似的往大殿方向狂奔。
“是药兔,他怀里抱的是雪团儿。”林霜儿凑到暖暖跟前,有些急切地看过去,“那可是石永宁的宝贝。”
石永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大殿附近,又提高了音量:“师父,你在哪儿?快救救雪团儿,它要死了……师父!”
暖暖立刻拉起林霜儿的手往大殿方向走去:“霜儿姐姐,我们去看看吧,小兔兔好像生病了。”
林霜儿点点头,两个小丫头牵着手,迈着小短腿朝石永宁的方向跑了过去。
此时已有不少弟子围在石永宁周围:“这是怎么了?雪团儿早上不还好好的?”
石永宁抱着那雪团儿哭得撕心裂肺:“我……我带它去后山认药,就是采了棵草的功夫,它不知怎么……怎么就啃了坡上的毒草了,都怪我……呜呜……师兄……”
瞧着雪团儿这发作迅猛的模样,又听是吃了后山的毒草,众人心头一沉。
“快去请莫师叔。”
“莫师叔一早就同云鹤老祖外出了,一时半刻回不来,几位精通药理的师兄也都不在谷中。”
石永宁闻言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抱着雪团儿直接瘫倒在地。
围观中也有略通毒理的弟子上前查看,却都神色凝重地摇头:“这症状分明是中了烈性的毒素,可后山的这类毒草少说也有七八种,一时倒难以分辨。”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议论时,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是鬼针草的汁液。”
众人循声望去,见暖暖已经挤到了人前,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石永宁怀里的药兔。
“萧知暖,你胡说八道什么?”见是暖暖,石永宁语气惯常的冲,“你个小丫头才认识几味药,别在这添乱。”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