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和陶才仁当头撞上,那就完蛋了。
会坏了主子和姑爷的计划。
二黑的祈祷还是有用的,陶才仁进去没一会儿,一个光着上半身,一手抓着衣服一手提溜着裤腰带的汉子从墙内翻出来。
左右看看确定没人,一溜烟就跑了。
二黑赶紧爬起来跟上。
临走前还瞅一眼小院,嘿嘿笑出声儿。
陶才仁这黑心王八羔子,还学人养外室呢,不知道自己头顶都快绿的发光了。
那杏娘好像还有了身孕,就是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娃是姓陶还是姓姘了。
想想刚才翻墙出来的汉子,一身腱子肉,杏娘肚子里的娃十有八九是这姘头的。
二黑一个乞丐一瘸一拐跟着那姘头,走到街上周围都是人,那姘头更不可能发现他。
确定没人跟上来,那姘头大松一口气,在街上吃一碗汤饼才大摇大摆回家。
另一边,陶才仁进门。
发现不太对,他安排照料杏娘的一个婆子和一个十三四的小丫头都不在。
不由皱眉,“人都去哪儿了?”
杏娘面色红润,闻言倒茶的几不可查的一顿。
随即神色如常的答,“肚里的这个是个嘴馋的,想吃酸的腌梅子,还想吃羊肉锅子。
奴家没法儿只能让人都去买来,仁郞儿不会怪奴家吧……”
杏娘撩撩垂在耳侧的头发,眼尾上挑,扭捏着身子,狐狸一般。
陶才仁一看,哪还有追问的心思,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抱着人,一手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怀孕哪有不嘴馋的,想买什么尽管使唤人去买,手里银子还够使吗?”
两人黏黏糊糊靠在一起,互诉相思。
屋外,东升门神一般守在门外,装聋作哑,表情都没变。
习以为常了。
屋外,樊妈妈派来的小厮,看到老爷和东升进了院子大惊失色。
心里呐喊,完了完了。
老爷还真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家里怕是要大乱。
老爷夫人闹不痛快,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得夹起尾巴,缩着脖子做事。
这种时候,若是做错事,罚的可就重了。
谁让主子心情不好呢。
申念珍忍着焦急,在娘家待到半下午才回家。
回家还不到陶才仁下值的时辰。
樊妈妈安顿好夫人,立马把派出去盯梢的小厮找来。
两人耳语几句之后,樊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最后没忍住直接咒骂一句。
小厮说完后退一步低着头,听到骂声肩膀瑟缩下去。
樊妈妈深呼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和震惊,冷然看向小厮,“今儿的事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半分,小心你的命儿!”
“小的不敢,万万不敢!”小厮忙跪下表忠心。
樊妈妈威胁一番,又给人二钱银子,这才把人打发走。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小厮才会对夫人死心塌地。
樊妈妈进屋把屋里丫鬟都打发到出去,门一关屋里只剩主仆两人。
申念珍揉着太阳穴靠在扶手上,闻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出口的话却泄露她的紧张无措,“樊妈妈,怎么……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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