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无眠沉重的表情,苏婉晴心里一沉,起身跟她到了外殿。
“太后娘娘这是……”
“中毒了,”花无眠压低声音,“是一种慢性毒,日积月累才会发作。”
苏婉晴脸色大变,差点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毒?从哪来的?”
花无眠闭眼回想着方才太后寝宫的布局,“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怀疑是熏香。”
她想了想继续说:“太后娘娘这些日子一直在用什么熏香?”
苏婉晴思索了片刻,“母后平日里喜欢用安神香,是内务府每月送来的。”
“那很有可能就是了,”花无眠觉得房间内弥漫的香味确实有些奇怪,“娘娘,此事恐怕不简单。”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此事尚且不明,还不能立即告诉太后,不然怕她老人家担忧。
她转身回到内殿,脸上已经恢复如常。
“母后,王妃说您只是劳累过度,休息几日就好了。我让人给您换个新的熏香,这几天您好好歇着。”
太后点头,“那就有劳了。”
出了慈安宫,苏婉晴脸色阴沉得可怕。
“查,”她对身边的嬷嬷说:“给我查清楚那些熏香是谁送来的。”
嬷嬷应声退下,立即暗中开始彻查此事。
当天夜里,苏婉晴亲自去了内务府,翻查近三个月的账目。
烛光下,她一页页翻过去,目光终于在某一页停住。
“刘公公……”她缓生念出这个名字。
第二天,苏婉晴召见刘公公。
刘公公进殿时还笑眯眯的,等看到苏婉晴冰冷的脸色后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刘公公,这些年辛苦你了,”苏婉晴冷声翻开账本,“内务府的事你打理得井井有条。”
刘公公赶紧跪下,“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是吗?”苏婉晴皮笑肉不笑道:“太后娘娘寝宫的熏香,可是你送去的?”
刘公公还以为苏婉晴将他召见过来是要表扬他,于是谦逊的低头道:“回娘娘,是奴才送的。”
苏婉晴猛然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你可知那熏香有毒!”
刘公公被吓一哆嗦,一听“有毒”这两个字吓得眼睛都瞪大了,连忙磕头。
“娘娘恕罪!奴才真的不知啊!”
他嘴里一直重复着“不知”二字,苏婉晴冷脸看着他磕头,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听说前两天你去聚福斋吃饭,一顿饭可是花了足足五百两,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啊?以你的月供,应该……”
后半句话她特意没说,为的就是看看刘公公的反应。
刘公公已经汗流浃背了,支支吾吾的难说出口一个字。
苏婉晴把账本翻到某一页,“很难解释吗?西域商队给你的三千两银子,是做什么用的?”
刘公公脸色顿时煞白,他根本没想到苏婉晴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娘娘,奴才……奴才……”
“说。”
“奴才只是帮他们在宫里卖些货物,这是他们给的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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