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一下,雁门关内张灯结彩,一扫连日来的阴霾。
孟景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他特地命人在关内摆下宴席,犒赏守关将士。
“诸位,此番能守住雁门关,全靠大家拼死守护,”孟景端起酒杯,“朕在此敬诸位一杯。”
将士们齐齐起身举杯回敬,孟炎站起来,脸上是难掩兴奋。
“皇兄,这次多亏了皇叔和韩神医,还有年年那孩子。”
“是啊,”孟景看向孟煜城,眼神中满是钦佩。“皇叔此番功劳最大。”
孟煜城谦逊地微微点头,他摆摆手道:“只是分内之事。”
“韩神医的医术更是神乎其技。”孟景又看向韩欲尧,忍不住连连夸赞:“若非神医妙手回春,朕和皇婶怕是……”
韩欲尧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头,“陛下过奖了,在下只是做了该做的。”
“不,”孟景赶紧打住,“该赏!”
在宴席的另一边,孟安年三兄妹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哥哥,在你们在关内的时候,我跟爹爹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呢!”孟安年眉飞色舞,“那里全是沙子,风一吹就睁不开眼睛。”
孟安佑瘪了瘪嘴,“好危险哦,爹爹居然不带我们,好过分。”
紧接着他好奇的问:“那你们怎么找到圣水的?”
“就是……”孟安年想了想,“就是我感觉哪里有水,然后就找到了。”
“那个坏坏的拓跋修明见我们拿到水还想害我们,不过已经被冲走了,爹爹说应该是死了。”
孟安祈表情十分凝重,“他死了也好,要不然留着也是祸害。”
孟安佑眨眨眼,有些震惊的夸赞道:“妹妹好厉害。”
“嘿嘿,”孟安年笑得眼睛都弯了,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就是不知道小狼现在怎么样了。”
“小狼是谁?”孟安佑问:“你新交的朋友吗?”
“就是拓跋令啊,他现在跟着赫连叔叔,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孟煜城见三个小家伙叽叽喳喳说不停,他走过来摸摸女儿的头,“小狼现在跟他父汗在一起,应该过得不错。”
“真的吗?”孟安年抬起头眼睛亮了亮,“那他们父子俩是和好了吗?”
“嗯,等以后北狄那边稳定了,或许可以请他来昭明玩。”
“太好了!”孟安年立刻高兴起来,“到时候我要带他去看王府的花园,还要给他吃好吃的!”
孟煜城笑着点头,转身去找花无眠去了。
花无眠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热闹,似乎是想驱散那些还残留在脑海中的梦境。
她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还是透着苍白。
“怎么不去休息?”孟煜城走过去,轻轻地为她捏着肩膀。
“我想多走走,这样好的快,”花无眠靠在他身上,“你们聊得热闹,我跟着听听,心情也会好些。”
“累了就说。”
“知道啦,”花无眠嘴上这么说,眼皮却越来越沉。
孟煜城见状把她抱起来往房间走,花无眠也没反抗,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
韩欲尧看见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第二天一早,韩欲尧又给花无眠把了次脉,他收回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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