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植物有着天生的亲和力,随便种点什么都能活。
她的运气总是出奇的好,每次遇到危险都能误打误撞地化险为夷。
还有她靠近自己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花香又不完全是。
这些细节他以前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却处处透着古怪。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之前韩欲尧说的那些话。
“你之前让我带上那孩子,说她肯定能帮上忙,确实帮了我不少,你是怎么发现的?”
韩欲尧没想到孟煜城会转移话题转移的那么快,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说的是花无眠的事吧。
他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摇摇头道:“就是凭感觉吧,那孩子灵光的很,所以才让你带上。”
光是这幅说辞孟煜城肯定不信,韩欲尧一脸心虚的小表情,这件事可不能泄露天机啊,于是他赶紧拍拍他的肩膀,“你快去休息吧,这几天你比谁都累,我也要补个觉去了,这些天我太辛苦了。”
还没等孟煜城有所反应,韩欲尧逃似的跑了。
孟煜城看着韩欲尧离去的背影一脸怀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眼下花无眠已经醒了但是还有些虚弱,孟煜城转身回到花无眠的房间。
花无眠已经睡着了,三个孩子趴在床边也睡着了。
孟煜城轻轻把孩子们抱到旁边的小床上,然后坐在花无眠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孟煜城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与此同时的北狄王庭,拓跋满的营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巫医跪在地上,他的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颤道:“大汗,您的伤口再次溃烂,必须静养,不能再动怒了。”
拓跋满躺在床榻上脸色青白,额头还冒着虚汗。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布满血丝,大喊一声:“滚出去!”
巫医吓得连滚带爬地退出营帐,守在外面的亲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去。
这几天拓跋满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已经有两个侍卫因为送药慢了被活活打死。
一个年长的亲卫低声问:“大汗又发作了?”
“嗯,巫医说伤口恶化得厉害,再这样下去……”另一个亲卫没敢说完。
营帐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拓跋满喘着粗气坐起来,胸口的伤口因为动作过大又裂开了,鲜血浸透了纱布。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做梦时的画面——巴图倒在血泊中,那双眼睛到死都睁着,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
被屠戮的族人,老人孩子的尸体堆成小山。
赫连雄那张嘲讽自己的笑脸,还有孟煜城冰冷的剑锋。
拓跋满额头青筋暴起,他抱着头低吼:“啊——”
那些画面总是在折磨着他,让他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血,到处都是血。
营帐外,一个探子匆匆赶来。
“报!赫连雄的动向有消息了!”
亲卫队长接过情报顿时脸色一变,“快,送进去给大汗看。”
拓跋满接过情报,上面写着赫连雄并未急于进攻王庭,而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联络中立部落,散布他弑亲暴虐的证据。
“混账!”拓跋满一把撕碎情报,“我真是给他脸了!传令下去,集结兵马,我要亲自去灭了赫连雄!”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我看他怎么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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