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谢富商,哦不,现在叫谢夫子,天天之乎者也的听得我头都大了!走,祈儿佑儿,跟堂姑去后院打鸟!咱们提前练习,好为明年秋猎做准备!”
谢淮的眉角抽动了一下,他放下书卷起身挡在孟觅双面前,一脸痛心疾首的劝慰起来:“公主殿下!圣人言,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这是在带他们玩物丧志!”
“你懂什么?”孟觅双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我这叫劳逸结合!整天闷在屋里读书,都快读傻了。我这是锻炼他们的眼力和臂力,以后上了战场,难道靠跟敌人背书吗?”
“强词夺理!”
“迂腐不化!”
两人又一次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一旁的年年本来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听到有好戏看这会儿也来了精神,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好,小手托着下巴,大眼睛在谢淮和孟觅双之间来回转悠,看得津津有味。
佑儿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哥哥,堂姑和谢叔叔又开始了。”
祈儿老成地点点头,点评道:“今日堂姑气势更足,想必是又偷吃了大堂叔在米山斋种的香椿芽,看样子这肝火挺旺的,谢叔叔怕是要输。”
两个“夫子”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三个孩子眼中最有趣的戏码。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拓跋修明收到北境传来的密报,信上寥寥数语,说清了拓跋巴图初战失利,五千骑兵几乎全军覆没的战况。
他看完,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嘲弄。
“五千精骑,就为了换来一个确认孟煜城位置的消息,还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随手将信纸丢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拓跋巴图,你这脑子里装的,果然全是牛羊肉。”
一个黑影跪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大人,那个孙掌柜……”
“哼,跟孟徹一样的弃子罢了,不必管他了。”拓跋修明转过身,眼神十分阴冷。
“传信给宫里的人,把剂量加倍,我没耐心再等那老皇帝慢慢病死,实在不行给那个老东西制造些意外。”
黑影的身体轻微一颤,他赶紧点了点头。
“还有,”拓跋修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的残忍,“乙字计划的下一步可以开始了,既然孟煜城不在,就让他的宝贝京城好好热闹热闹。”
他要的是让这座大昭明的都城从内到外彻底乱起来!
花无眠已连续赶了数日路,北上的官道越来越荒凉,寒风卷着沙土刮得人脸生疼。
夜里她寻了一处避风的山坳点起了一小堆篝火,在火光的映照下,她摊开那张早已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舆图。
孟煜城留下的行军路线清晰地标注在上面,走的是最稳妥的官道。
“官道平坦,但路程远,沿途驿站多,耳目也杂。”
花无眠的指尖划过地图,最终停留在一处标记着险峻山脉的地方。
一条细若游丝的墨线,蜿蜒着穿过群山。
这是一条猎户和采药人才会走的近路,虽然艰险难行,但能省下至少三天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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