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里的赌客们发出一阵喝彩,都以为是东家助兴的彩头,雅间里的几人却瞬间警惕起来。
“怎么回事?谁在外面放烟花?”
话音未落,“咻咻咻”的声音接连响起,七八朵烟花同时升空在夜色中爆开。
这一次炸开的不是绚丽的光,而是一团团带着刺鼻气味的浓重黄烟。
黄烟随风飘散迅速笼罩了整个后院,并开始向着前堂蔓延。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好痒!”
“我的眼睛!睁不开了!”
“有毒!烟里有毒!”
混乱瞬间爆发,那些黄烟并不致命但吸入后会让人浑身刺痒难耐,涕泪横流,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后院的风满楼杀手们乱作一团,前堂的赌客们更是惊恐万状,以为是官府前来查封,尖叫着四散奔逃,互相踩踏。
整个百乐坊顷刻间化作人间炼狱,始作俑者花无眠,早已消失在夜色深处等着看好戏呢。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拓跋修明的耳中,“你说什么?百乐坊被人用烟花给端了?”
拓跋修明简直气得要炸了,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
跪在地上的几个手下瑟瑟发抖,“是……是的,大人。那烟花里混了痒痒粉和催泪的毒烟,兄弟们……兄弟们都中了招,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个个狼狈不堪,据点已经彻底暴露了。”
“你们这群废物!风满楼的据点,京城最大的销金窟,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给端了?”
跪在他面前的刀疤头目连头都不敢抬,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洗不掉的刺鼻味道,皮肤上依旧泛着红疹。
“大人,是那烟雾来得太快,兄弟们一时不察……”
“不察?”拓跋修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们是杀手!不是街头卖艺的混混!这点警惕性都没有,还敢自称风满楼的人?我有没有说过办不好就自己以死谢罪?”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饶了你,谁来饶我?”拓跋修明将他狠狠甩在地上,“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拓跋修明被耍得团团转!”
这不是损失多少银子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到底是谁!”拓跋修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花无眠?孟煜城?还是谢淮?他想不出还会有谁,会用这种……如此戏谑又恶毒的方式来挑衅他!
孟煜城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花无眠也不大可能,肯定是谢淮!先前羞辱一次他还不够,现在还羞辱他第二次!
“给我查!马上去谢淮的住处!”
一旁的赵尚书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这股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拓跋修明在密室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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