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去给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当双面细作?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恐惧一万倍!
“不……王爷……清月……”
“怎么?”孟煜城打断她,“你不是说万死不辞吗?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演给本王看的?”
“不!不是的!”沈清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
“那就好。”孟煜城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看着沈清月惨白的脸,再无半分情绪。
“从今天起你继续待在揽月小筑,没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许踏出院门。办好了这件事,本王可以考虑放过你,办不好……”孟煜城没有再说下去。
那没有说完的话像无形的绞索一样死死勒住了沈清月的脖子,这分明就是把她架在火上,让她在两个庞然大物之间苟延残喘。
孟煜城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影一。”
“属下在。”
“派人看死揽月小筑。”
孟煜城前脚刚离开书房,后脚刘斯就收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沈清月那个贱人真的去找孟煜城了?!”刘斯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陶瓷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其实他早就猜到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早早的就在沈清月身上安插眼线,只是没想到沈清月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叛变了!
刘斯的心头狂跳,有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风满楼那里估计还不知道沈清月已经有所动作,孟煜城早就通缉了自己,而自己身为拓跋修明手下的棋子,很快就会暴露!
滔天的恨意和恐慌席卷而来,刘斯那条瘸腿的膝盖处传来阵阵幻痛,他扶着桌子,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孟煜城!孟思远!”他嘶吼着这两个名字,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不能等了,绝对不能再等了!
刘斯猛地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布包。
必须发动最后的计划,这是他唯一能报复的机会!
刘斯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将布包贴身藏好,脸上蒙上黑巾。
“来人!”
一名同样黑衣打扮的下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一切都安排好了?”
“回禀主子,一切就绪,只要您这边动手,剩下的人会立刻派人清理掉所有痕迹。”
“很好,”刘斯拿起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今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与此同时,谢淮的别院内。
花无眠刚把孩子们的尿片洗干净正准备歇下,心口处没来由地一阵剧烈悸动。
这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祥的牵引感。
她体内的那股神力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疯狂地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一个模糊的方位在她的脑海里成型——孟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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