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为花无眠争取最后的时间!
侍卫已经跑开,花无眠逃到了一处山脚下,她再也撑不住,靠着一块山石大口喘息起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浅色的裙摆下一抹刺目的红色正缓缓洇开,顺着大腿往下流。
孩子……她的孩子!
花无眠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拓跋修明一身黑衣从林中缓步走出,他旁边的跟着几名手下,其中一人手里还拖着被打得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春桃。
拓跋修明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他目光落在春桃身上,“人在哪儿?”
春桃咳出一口血,她虚弱地抬起头看着这个俊美如妖的男人,眼里满是淬毒的恨意。
她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你,你休想!”
“看来你是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死的,”拓跋修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再多言,只是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处理干净。”
几名黑衣人领命,将影二和其他护卫的尸体连同已经断了气的春桃一并拖走。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重物落水的闷响,想来是连人带马车都沉入了不知名的河流之中。
另一边的煜王府,在揽月小筑中,孟煜城将太医开的安神汤亲自喂沈清月喝下,又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
一连串的折腾下来天色已经擦黑,他走出卧房,没有在院子里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王妃呢?”他问守在门口的下人。
下人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孟煜城心头一沉又接连问了几个地方,都说没见到人。
他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个花无眠莫不是生气了偷偷摸摸的藏起来了?不会遇到危险吧?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洒扫的小丫鬟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小声道:“回王爷,午后奴婢好像看到王妃娘娘的马车往侧门去了,听影二大人身边的护卫说,王妃娘娘……是去公主府了。”
去觅双那儿了?
孟煜城紧蹙的眉头松开些许,但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这是受了委屈,连家都不回,直接找孟觅双告状去了?
孟煜城想都没想便转身要往府外走,打算亲自去把人接回来。
“煜城……”身后传来沈清月虚弱的呼唤。
孟煜城脚步一顿,他回头看去。沈清月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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