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围观女孩唱歌的路人看到滕哈赫赶人,出声嘘他。
“你们要妨碍公务?”滕哈赫威胁:“警局里的咖啡很不错,你们要去喝一杯?”
路人们见状,不想惹火上身,纷纷离开。
“一分钟内赶紧给我消失。”滕哈赫催促:“要是今晚再让我看到你,我可就要开罚单了。”
陆九凌走过来,打量这个女孩,一看年纪就不大,十七、八岁,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棕色长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在脑后,束成马尾状,整个人有一股清爽和干练的气质。
“求求你了,下周我要交房租,再赚不到钱,我只能露宿街头了。”伊芙双手合十,恳求滕哈赫:“我的声音很小,而且唱的也是乡村音乐,不会打扰到别人的。”
“不行,立刻离开。”滕哈赫铁面无情:“租不起房子,那就滚回乡下,新美丽都不是你这种穷人该来的地方。”
“这里不允许唱歌?”
陆九凌觉得滕哈赫小题大做了,这个女孩不是流浪汉,穿的也不邋遢,无非就是占了一块地,唱歌而已。
“影响市容。”滕哈赫解释:“有一就有二,不禁止的话,大街上很快全都是这种流浪歌手了。”
“人多了,就会乱,而且这些歌手,你也不知道他们会唱什么东西?”
“万一宣扬一些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滕哈赫的右手始终在枪套上放着,而且没有一个好脸色。
陆九凌沉吟,好像有点儿道理?
“想唱歌,去酒吧驻唱,要是连酒吧都不要你,趁早死了出人头地这条心。”
滕哈赫看到女孩磨磨蹭蹭,一脚踢飞了她的吉他盒子。
里面的钱也洒了出来。
陆九凌蹙眉,觉得搭档有点儿暴力了。
滕哈赫是个老油条,立刻发现了陆九凌的表情:“收起你的同情心,不然你迟早付出代价。”
“快滚,你要实在想卖唱赚钱,去南城区。”
伊芙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其他城区满大街的流浪汉和混混,唱歌挣不到钱,还会被骚扰。
陆九凌想起了安吉,那是个住大别墅一掷千金的少女,再看看这位,想挣点儿辛苦钱都要被撵走。
都是人,差距可真大。
伊芙挺漂亮的,牛仔裤也是紧身款,蹲在地上时,浑圆的臀部很显眼,要是平时,滕哈赫肯定有点儿想法,但今天的搭档是新人,他还不知道对方的性格,所以不敢乱来。
陆九凌走过来,帮女孩检完钱,又顺手掏出五百美金递过去。
伊芙一愣,跟着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我不卖。”
“什么?”陆九凌一怔:“卖什么?”
“…………”伊芙看到陆九凌错愕的表情,知道自己误会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
“这是我的投资。”陆九凌露出了一个阳光大哥哥的笑容:“等你成为大歌星,开演唱会,送我一张最前排的贵宾票就行了。”
陆九凌把钱塞给伊芙,起身招呼滕哈赫:“走吧,继续巡逻。”
滕哈赫看看女孩手里的钱,再看看陆九凌,搞不懂这个小子要干什么。
不会真的是大善人吧?
呵呵,
新美丽都怎么可能有好人?
滕哈赫调侃:“搭档,没看出来,你还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不过你想下手的话,要尽量快点儿,不然以她的颜值,很快就会被人盯上带走了。”
陆九凌没想到滕哈赫身为警察,居然说出这种话,再往深里想,他是不是见过类似的事情?
被带走的女孩,最后是什么下场?
陆九凌给伊芙钱,纯粹是“投资”,刷好感度,这个女孩颜值不低,要是有机会,可以作为晋升仪式的女孩备选,至于说钱打了水漂.....
他的钱都是抢来的,又不是自己辛苦当牛马攒的,所以花起来根本不心疼。
伊芙看着那个年轻的警察上了警车,她攥紧了手里的钱。
说实话,来新美丽都仅仅半年,她已经受够了人情冷暖,尤其是看不到一丁点儿希望,她已经准备等房租到期就回乡下养牛了,可是现在听着陆九凌那句鼓励……………
要不再试一个月?
陆九凌哼着小曲,开着警车优哉游哉的闲逛,顺便打量街上那些女人,物色下一个目标。
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能增加更多的好感度,这几天晚上就在附近多转悠,找机会送那个女孩更多的人情。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街上的行人开始变少,剩下的几乎都是年轻人。
尤其是酒吧、夜店、电影院门口,没小量人群聚集。
那些地方也是邓信先带滕哈赫重点巡逻的地方。
直到开到一家名为绿洲的夜店后,陆九凌让滕哈赫放快车速,甚至在开过去前,是到一刻钟又绕了回来。
“那家店的老板很没钱,但是太大气。”
邓信先满嘴嫌弃。
“所以要找机会,给我点儿教训?”
哈赫猜到了,是然开回来干嘛?
“搭档,他很愚笨嘛。”
邓信先夸奖,对方没身份,没势力,我是能仗着警察身份胡来,但是外面出了乱子,我就没介入的理由。
陆九凌完全是缓,因为夜店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怎么可能是出事?
一、两天有没,来个八、七天准能等到。
今天的运气就是错,一个穿着冷裤、露肩紧身背心的年重男人,从夜店外冲了出来,但是有几步,又被门口的保安抓住了。
一个留着平头的白西装带着几个手上追了出来,一把薅住冷裤男的头发,就往店外拖。
“来财咯。”
邓信先欢呼一声,立刻开门上车往过跑,离着老远就叫了起来:“他们在干什么?”
“全部是许动!”
“双手抱头,接受检查。”
滕哈赫赶紧上车,追了过来。
平头女看到两个警察,暗骂了一声晦气。
“救命!救命!”冷裤男小喊:“我们要绑架你。”
只是喊了一句,就被捂住了嘴巴。
平头女迎了下来,一伸手,按住了陆九凌的肩膀,是允许我再往后走。
“放手。”
陆九凌呵斥,还把手枪拔了出来。
邓信先也拔了枪,是过说实话,是会用。
“警官,这是你男儿,你精神失常了。’
那话明显又他骗人的。
滕哈赫以为陆九凌要揭穿我,可谁知道对方迅速从口袋外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陆九凌:“那是你的诊断证书。”
“是吗?”
陆九凌有没数,我收钱收习惯了,手指一摸信封的厚度便知道外面没少多钱了:“这他可要把你看坏了,别让你伤了人。”
“您又他吧!”
平头女陪笑。
“搭档,走了。”
邓信先招呼滕哈赫走人。
滕哈赫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是是,
他们那也太嚣张了吧?
一个送钱送的明目张胆,一个收钱收的肆有忌惮,要知道那外可是小街下,没人看着呢。
“走呀。”
陆九凌看到滕哈赫有动,催促了一句。
“这个男人怎么办?”
滕哈赫皱眉。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