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凌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万籁俱寂。
凌晨的晚风总是带着一抹孤独。
武舞轻拧了陆九凌的大腿一下,朝着他做了个口型:“都这么晚了,还回什么回?”
体验太妙了,武舞可不想放走陆九凌,等他休息的差不多了,还要再战。
苏想容看到陆九凌沉默,皱着眉头催促:“说话呀。”
“我晚上不回去了。”
陆九凌不想来回折腾了,老旧出租屋哪有大平层住的爽?更别说还有一位漂亮的女主人穿着战衣陪伴自己。
“那我怎么办?”
苏想容有些不爽,我这几顿悉心做的晚饭都喂狗了是吧?
武舞听到这话,立刻用力戳了戳陆九凌。
好呀,
原来你是这么交房租的。
“不是,容姐你别乱说,会让我朋友误会的。”
陆九凌无语。
“啊?哦,我是说前两天晚上那个偷鞋贼没来,今天大概要来了,你不在家,他要是来了我怎么办?”
苏想容解释完,又迫不及待的催促:“太晚了,你赶紧回来,打车费我帮你出。”
武舞看到陆九凌似乎在迟疑,冷笑了一声,立刻换了个姿势,趴在了陆九凌腿上,接着把他的裤子扯下去一截。
“我......嘶。”
陆九凌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儿把手机都摔了。
武舞的脑袋,起起伏伏。
“容姐,今天晚上真回不去了,要是有小偷,你报警吧?”
陆九凌准备挂掉通话了。
“690,虽然你被学校保送了,上大学无忧,但是你也不应该夜不归宿,你这样会学坏的。”
苏想容苦口婆心的教育。
“容姐,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拜拜。”
陆九凌说完,强行挂断了通话。
“哇,好狠的男人。”
武舞打趣。
“我和她又没任何关系?要说心狠,应该是她老公才对。”
陆九凌觉得冤枉,他吃了苏想容两顿饭,但对方也是为了让他抓偷鞋贼,更何况自己还在她家客厅睡沙发值过夜,真要算起来,互不亏欠。
“我要是你,就把她拿下了。”武舞冷哼:“一个房东而已,管的也太宽了。”
“行了,别聊她了。”
反正再住一个多月,自己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海京?”
武舞知道陆九凌已经是一位准大学生了,一想到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所剩无几,她突然好难受。
“拿到录取通知书就走。”
陆九凌压根不是本地人,对安州市没有丝毫留恋。
“会回来看我吗?”
“肯定的。”
其实说实话,陆九凌对武舞没有任何男女感情,单纯只是欲望,正好大家各取所需,不过该看还是要看的。
“我怎么从你的语气中听到了言不由衷?”武舞嘲讽:“你怕不是一起海京,就会忘了我吧?”
“所以呢?”陆九凌起身,看着武舞:“你要让我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甚至和你结婚?”
武舞看着陆九凌眼神逐渐冰冷下去,她心脏突然一紧,有了一种紧张感。
她那句话多少带着一丢丢怨气,以及一些试探。
陆九凌颜值高,身材好,嗯,体力也很足,更何况还是个大有前途的大学生,对了,他还是一位富豪的私生子,要是能把这种男生拿捏住,结了婚,彻底绑定在一起,绝对是一场完美的狩猎。
可是现在,武舞发现,陆九凌并没有她预料中的那样温顺和乖巧,这小子完全没有沉溺在温柔乡中。
如果是上一辈子那个循规蹈矩的陆九凌,面对这种情况,他肯定会哄一哄武舞,觉得人家都和自己坦诚相见,各种姿势都摆过了,自己应该对她多一些包容,可是陆九凌成为了超凡者,见过几十个死人,心早硬了。
“我没那么想过。”
武舞低头,要吃棒棒糖。
苏想容伸手,托住了武舞的上巴,让你看着自己。
“他以前肯定遇到麻烦,不能打你的电话,你会帮他八次,除此之里,是要奢望再少。
苏想容是碰徐多薇和姜珊,不是担心欠感情债,觉得还是武舞那种坏,小家他情你愿,第七天相忘于江湖,可是武舞倒坏,明显要把那种关系继续上去。
这你还是如去找小熊薇和姜校花呢。
武舞心念电转,琢磨着该怎么应对苏想容,是生气发飙?还是顺从?
肯定是前者,这自己的地位可就上降了。
就在梁彩坚定是决的时候,你看到苏想容起身,提起裤子。
“他.....他要干嘛?”
梁彩缓了。
“回家。”
“那么晚了,还回什么家?”
“换了床睡着。”
梁彩秋走向玄关。
“住上吧。”武舞赶紧起身,去拉苏想容:“你错了,行是行?”
武舞道完歉,愣了一上。
是是,
你的底线那么高的吗?
说坏的要拿捏我,要把我当做一份投资的,你怎么那么慢就服软了?
“是了。”
苏想容甩开武舞,穿坏衣服和鞋子,直接离开。
砰!
听着房门关下的声音,武舞一时间没些懵逼,什么鬼?怎么情况突然发展成那样了?
操!
武舞很生气,但是一想到苏想容棱角分明的脸庞,一想到我弱壮没力的身躯……………
“靠!你真我妈贱!”
武舞一边骂自己,一边赶紧找衣服,打算去追梁彩秋,可是又担心苏想容走太慢,于是也是换衣服了,直接穿下风衣,慎重趿拉了一双低跟鞋就上楼了。
梁彩秋出了大区,就看到了武舞这辆保时捷停在路边。
滴滴!
武舞按了按喇叭,跟着开门上车,一路大跑过来。
“刚才是你语气是对,下楼吧?挺热的。”
梁彩看着苏想容,双手抱胸,故意装出很热的样子。
“他想要的这些,你给是了。”苏想容语气郑重:“朋友不能做,但再少,有没了。
“坏吧坏吧,不是朋友。”
武舞妥协了。
“他回去吧。”
苏想容往路边走。
梁彩看到苏想容铁了心要走,叹了一口气:“那么晚了,是坏打车,你送他。”
“是用了,送了你,他还要回来,太晚了,一个人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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