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佐娜?门德斯在值班室换下制服,和同事道别后离开了异端审判所。
自打莱昂担任所长后,异端审判所就扩招了人手,加上零散的魔素交易从哈梅尔镇消失,而大宗的魔素交易受到严密的掩护无迹可寻,关于异端犯罪的案件也大幅度减少,异端审判官的日子也变得清闲起来,一般黄昏时分大
多数人就下班,夜晚只有少数人值守。
但佐娜还是会经常选择主动加班留在所里,这倒不是因为她勤劳上进,而是因为贝克特主教的指示。
佐娜是贝克特主教的下属,也是伯爵势力组织内的人员,像她这样被安插进教会底层执行人员的,在伯爵麾下其实有很多,大多数听命于贝克特主教调遣。
在贝克特主教离开哈梅尔镇异端审判所后,她和另外几名部下被留了下来,负责协助现任所长同时也是组织干部的莱昂?赛特,方便他跟组织之间尤其是贝克特主教相互联络。
同时,他们也算是贝克特主教监视莱昂的眼线,之前贝克特主教并没有特别交代,但最近贝克特主教突然秘密下达指示,要他们关注好莱昂的动向。
就在这一天,她执行了贝克特主教寄来的密信中交代的任务,要她执行任务给监狱里的囚犯赛丽?赫休下药,并在两天时间内观察赛丽的情况,以及莱昂的反应。
虽然不知道莱昂和组织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该做的,唯有服从命令,不需要考虑其他。
执行完下药的任务后,她值守在监狱观察到深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现在她将观察的任务交接给其他人,自己换班去休息了。
离开异端审判所后,她独自一人走在夜路上,片刻之后,她隐约听到了一点脚步声,若有若无。
她一边走一边四下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其他人影。
但严格的训练所锻炼出来的直觉,还是让她引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一边若无其事地走着,一边装作整理衣襟将手伸进自己的大衣,确认了藏在里侧的武器。
远处一辆出租马车挂着提灯,缓缓迎面驶来,正当佐娜在思考要不要干脆坐出租马车离开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让她当场打了个踉跄。
“怎么.......回事?”佐娜捂着心口,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一种冰冷的麻痹感从腹部迅速扩展到全身,四肢仿佛变得不是自己的了。
她并不知道,包括她在内,所有贝克特主教安排在这座异端审判所里的人,在很早以前就被莱昂下过毒了。
没过去几秒,她就扑通倒在了地上,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救……………”她想要开口求救,但喉咙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皮肤逐渐显现出灰白色的岩石质地。
跟踪的人这才从远处的巷口现身,走到佐娜身旁,与此同时那辆出租马车行驶到了倒下的佐娜身边。
跟踪者仔细搜了一下佐娜的身,抽走了武器,再打开马车的门,将佐娜搬了上去,然后朝马车上的人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关上马车的门,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临时停靠的马车继续往前行驶,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街上凭空少了个人。
马车内,莱昂坐在位置上,眼神冰冷地看着脚边躺着的佐娜。
......
十五分钟后,一处幽暗的地窖内,佐娜在一阵昏昏沉沉中睁开了眼睛。
迷糊了片刻,她骤然惊醒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被牢牢困在一张铁椅上,就连头部也被铁环箍住无法转动,眼睛被完全蒙了起来,嘴巴被金属开口器固定,强制张开无法闭合,只有舌头还能动弹。
她想说话,但被强迫张开的嘴只能发出阵阵怪声。
在她面前,莱昂和蕾娜并肩站着,都穿着长袍戴着鸟嘴面具。
莱昂无视了佐娜的大叫,将一根皮制软管往佐娜的喉咙里伸进去,佐娜发出被呛到的咳嗽声,但莱昂无动于衷,还在软管的另一头安上了漏斗。
他转头对蕾娜点点头,蕾娜拿出一根试管,将里头装着的血液,小心地倒入到漏斗中去。
血液沿着软管灌入佐娜喉咙深处,佐娜根本无法自主吐出,除了吞咽别无他法。
确认佐娜摄入了血液以后,莱昂将导食管拔出来,对蕾娜点了点头。
蕾娜也点头回应,开始迅速变化出魅魔形体,开始对佐娜施展自己的魅惑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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