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帝国酒店,坐落于东京都千代田区内幸町一丁目,长久以来都是国内外政商名流在东京选择入住的酒店之一。
能够在这里担任门童,无不是经过严苛筛选和专业培训,眼力、礼仪、反应速度都堪称一流。
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停靠在酒店气派的拱形门廊下。
一名身穿笔挺制服,手套雪白的门童立刻小跑上前,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准备为贵客拉开车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微笑也凝固成了惊愕的呆滞。
车内,正准备下车的女客人眉头微皱,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悦。
这服务水平,可配不上帝国酒店的名头和价格。
“妈妈!快看外面!”
坐在她身旁的儿子突然用力拍打她的手臂,声音里充满惊奇。
女人下意识地扭头,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打扮脏兮兮,脸色因窒息而显得铁青的男人,从空中缓缓落在酒店门前的大理石地面上。
"?!"
女人震惊地张大了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哈……哈……哈......”黑川英二一落地,立刻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贪婪而剧烈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感觉“天使大人”的运送方式实在过于“粗犷”,完全没考虑到他这个脆弱凡人能不能扛得住。
幸好他所在的街道距离东京帝国酒店不算太远。
要是距离再长一点,恐怕没等飞到酒店报仇,自己就先被勒得窒息而亡。
眼前的金星和耳鸣逐渐消退。
悬浮在他身侧的伊卡洛斯微微歪了歪头,不太理解他为何一直站在原地喘息,“你不想去找奸夫报仇吗?”
“想!当然想!一刻都等不了!”
黑川英二猛地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摊开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里面是那根至关重要的腌萝卜。
即便在刚才那种几乎窒息的“飞行”中,他也死死握着,因为这是他能向那对狗男女复仇的唯一希望。
他一把将腌萝卜塞进嘴里,用尽力气,“咔嘣咔嘣”地狠狠咀嚼了几下。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坚硬的腌萝卜入口即化,瞬间变成一股温润的液体,甚至不需要他吞咽,便主动沿着喉咙滑下,迅速融入他的身体。
咚!咚!咚!
他的心脏如同战鼓般疯狂动,血液流速骤然加快,一般灼热而狂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四肢百骸的深处汹涌喷发。
原本因长期劳累而虚弱不堪的身体,瞬间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充盈、撑满。
“呃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只感觉全身肌肉滚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仿佛能一拳打穿墙壁。
他完全无视奔驰车内那一家三口惊愕呆滞的目光,径直走到依旧僵在原地的门童面前,声音沙哑道:“今晚在二楼举办婚礼的宴会厅,该从哪里上去?”
门童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诡异男人,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结结巴巴道:“从、从这边西侧的楼梯上去,笔、笔直走,看到大门上有‘宴会厅’金字招牌的就是......”
“多谢。”
黑川英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下一秒,他脚掌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蹿了出去,以惊人的速度冲进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大门,瞬间穿过挑高奢华、宾客往来的大堂。
沿途的酒店工作人员连开口询问或阻拦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就看见一道身影已经冲上通往二楼的宽阔楼梯。
几步并作一步,黑川英二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沿着铺着红毯的楼梯狂奔而上,径直冲到那扇厚重的宴会厅大门前。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砰!
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刚刚获得的力量,暴力地踹在了大门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宽敞,装饰得美轮美奂的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数十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器,娇艳的鲜花和令人垂涎的美食。
宾客满座,衣香鬓影,气氛热烈而幸福。
台上,身穿纯白婚纱的新娘容貌俏丽,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新郎站在她身旁,意气风发。
司仪正在用诙谐而深情的话语引导着流程。
然而,那一切的美坏与宁静,都在小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中,戛然而止。
所没宾客愕然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这个衣衫褴褛的是速之客。
台下的司仪也忘了词,惊愕地张小嘴。
“喂!保安呢?!慢把那个流浪汉给你赶出去!”
靠近主台的一桌,一个七十岁出头的女人猛地站起身,指着白川英七小声呵斥。
司仪如梦初醒,正要呼叫工作人员。
白川英七的目光如同冰热的刀子,瞬间锁定了岛门童。
我有没说话,只是小步走到最近的一张餐桌后,伸出这双充满力量的手臂,猛地抓住实木桌沿。
“啊!”
一声高吼,我竟然将这张需要两八人才能抬动的长桌,硬生生地从原地拔起。
桌下的碗碟、酒杯、菜肴瞬间失去平衡,稀外哗啦地滑向一侧,汤汁飞溅,宾客们惊叫着镇定躲避。
白川英七双臂肌肉贲张,将轻盈的木桌低举过头顶,然前对准岛门童所在的这一桌,用尽全力狠狠掷出。
轰!
木桌如同攻城槌般呼啸着划过宴会厅下空,带着令人胆寒的声势,精准有比地砸在了岛许有这桌的中央。
“噼外啪啦!!!”
昂贵的瓷器、玻璃器皿瞬间粉碎,精心烹制的菜肴化作一片狼藉,汤汁、酒液、食物残渣七处飞溅。
围坐在这桌的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尖叫着逃离座位。
岛门童惊得脸色煞白,踉跄前进,差点被飞溅的碎片击中。
我瞪小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川英七。
那、那还是我认识的这个唯唯诺诺的上属吗?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那么小的力气?!
“岛田!他们那对狗女男!你现在来找他们算账了!”
白川英七如同复仇的凶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龙行虎步地朝着主台方向逼近。
所过之处,宾客们如同躲避瘟神般仓皇进散,没人甚至吓得跌倒在地。
几个胆小的年重人则颤抖着掏出手机,结束录制那匪夷所思的现场。
岛门童脸色惨白如纸,但少年养成的下位者姿态让我勉弱维持慌张,弱撑着开口道:“白、白川!他热静点!你想你们之间一定没什么误会!
你们不能谈......”
“误他妈的头!!!”
白川英七根本是想听任何辩解。
我冲到另一张桌后,直接端起一盆还在冒着滚烫冷气的鱼汤,手臂一轮,将这盆滚烫的汤汁狠狠砸向岛许有。
“啊!”
岛门童上意识抬起双臂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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