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中情局长大步踏入总统办公室。
她脸上洋溢着一种捕捉到猎物的兴奋笑容,开口道:“尊敬的总统先生,好消息,我们捕捉到狐狸的踪迹了。”
总统闻言,精神顿时为之一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道:“快,和我说说,狐狸这次又犯了什么案?”
中情局长收敛了一些笑容,汇报道:“东京时间晚上八点四十六分,NTT公司监测到,一名登记用户大?宝的手机信号,在东京新宿区大久保四丁目突然消失。”
她顿了顿,继续道:“根据我们先前与日本各大通信公司达成的特殊合作协议,他们将此类非正常断联的异常信号消失事件,列为高优先级,直接上报给我们驻东京的联络点。
我们的人接手后,迅速调取了大?宝的背景资料。
一名多次入狱的惯犯,盗窃、抢劫罪名累累,去年刚刑满释放。
就在信号消失的当晚,他再次犯下一起持械抢劫案,受害者是一位小姐。”
“据这位事后描述,她当时被绑在床上,但捆绑她的绳索忽然自行断裂。
她挣脱后,在地面上发现大?宝遗落的钱包。
我们对那段绳索进行痕检,断定断裂处是由极其锋利的利器瞬间割断所致。”
中情局长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狐狸很可能当时就处于我们推测的亚空间内,他待在里面,完成了割断绳索、留下钱包的动作。’
“紧接着,在同一晚稍晚些时候,又有两人的信号在大久保二丁目异常消失。
这两人当晚没有犯案,但他们都有严重的犯罪前科,强奸、谋杀,目前正伪装身份从事电信诈骗活动。”
她总结道:“综合这些信息,我们分析认为,狐狸很可能在之前的事件中,接触或受到第二大队使用的沙林毒气影响,身体确实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或削弱。
这或许能解释他为何一反常态,连面都不露,完全依赖亚空间能力进行活动。”
“哈哈!干得漂亮!”
总统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要不是狐狸的情况属于最高机密。
我真想立刻发条推文,让全世界,尤其是我的支持者们都知道,我们狠狠地重创了无法无天的狐狸!”
中情局长等总统笑完,脸色却并未放松,继续汇报道:“另外,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监测,极右翼组织皇道会推出伊集院圣哉的理由很明确。
他们意图挑起一场战争。”
这个消息让总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真正放在眼里的国家屈指可数,就是两个。
至于其他国家,在他一贯的认知里,大多不过是需要时可以利用的棋子或需要敲打的小弟。
“他具体打算怎么做?”
“根据我们目前截获和分析的情报,”中情局长清晰地道,“他计划分几步走。
首先,发表一系列极具煽动性和挑衅性的极端言论,激化两国关系。
然后,以此为借口和民意基础,推动将部分民用工厂转为军用,大肆扩充军备,甚至可能重启武器出口。”
她略作停顿,补充了关键的一点:“他们这么做,背后有多重算计。
不仅想借此将我们拖下水,也想把狐狸拖进来。
在他们看来,狐狸虽然行为无法预测,但终究是日本人,拥有超凡的力量。
如果日本真的面临外部军事打击或严重威胁,他们期望狐狸能像清除国内罪犯一样,将矛头转向外部敌人,成为一张意想不到的王牌。”
“原来如此......”
总统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嘲讽交织的神情,他沉吟片刻,快速做出了决策,“立刻通知战争部长、国务卿,还有副总统过来,我们要开一个紧急会议。
好好商讨一下。
如果那边真的擦枪走火,局势升级,我们该如何应对,才能让美国的利益在这场可能的动荡中实现最大化。”
“是,总统先生。”
中情局长沉声应道,转身准备去传达命令。
作为政府核心决策层的一员,她自然清楚,不论是现任总统还是民主党的总统,其战略工具箱里都有一项长期目标。
将日本塑造成“亚洲的乌克兰”,一个能够在前线有效牵制、消耗那个最大潜在对手的棋子。
虽然在那个国家的宣传中,他们自称“热爱和平”。
但在美国决策层的视角里,从上一次地区冲突结束到现在,不过才三十一年。
而在这三十一年里,对方的经济和军事实力迅猛增长,航空母舰、新型驱逐舰如同“下饺子”般下水服役。
这哪里是“爱好和平”的表现?
简直是明晃晃地将争夺全球主导权的野心写在了脸上。
正因如此,在这个战略议题上,美国两党罕见地达成一致。
必须采取一切手段,遏制并阻止那个国家的崛起势头。
而日本,正是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
七月八日,星期八,清晨。
叮铃铃。
手机的闹钟铃声划破卧室宁静。
庄奇的意识从两千米的深海梦境中浮出水面。
经过一夜低质量的深度睡眠,识海中原本因构建神国而近乎干涸的精神力,此刻已完全补充完毕。
我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青泽从床下一跃而起,就在身体上落的过程中,身下的睡衣瞬间变换,化作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白色长裤,连脚下也同步穿坏了运动鞋。
双脚稳稳落地。
我正打算结束新的一天,却忽然在衣柜的侧面,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大的红名标签。
【是死者】。
这是一只正在快悠悠爬行的蟑螂。
青泽脸色瞬间沉了上来。
我很讨厌蟑螂。
那源于童年时留上的心理阴影。
具体时间早还没模糊,但这种触感却记忆犹新。
某个午睡的迷糊时刻,感觉小腿发痒,随手一抓,掌心却传来甲壳摩擦和肢节蠕动的触感…………
即便现在回想起来,我们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我有没直接动手拍打或踩踏。
这是够“干净”,也怕脏了手和地板。
我直接发动幽影咒缚。
这只正优哉游哉探索衣柜纹理的蟑螂,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有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乖乖地从衣柜侧面爬上来,老实地待在地板中央,一动是动。
青泽有没掉以重心。
没句老话说得坏,当他看到一只蟑螂时,在他看是见的角落外,很可能还没住上一小家子。
我迅速将自身的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般扩散开来,覆盖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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