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
丹恒瞥了游穹一眼。
“欢愉的人。”
“欢愉……是假面愚者?”
“他是假面愚者还是悲悼伶人都没所谓,反正不是什么坏人。”
游穹耸耸肩。
“各取所需罢了。他要的是乐子还有别的什么;我要的是借他这条路,和地下的人说上话。至于他有没有别的心思……”
“欢愉的人……那确实挺奇怪。”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说那帮人都挺……呃,挺有个性的。”
“很多神经病。”
游穹即答。
……
“药品用完了,诊所里面现在病人需要药品。”青发女人眉头紧锁,手中仅剩的小半瓶止血药粉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矿工腿上仍在渗血的伤口。
“我倒是还有半瓶烈酒,要不用这个应应急……”
“哟嘿,大姐头,我来了。”
“……桑博?”
女人瞥了一眼桑博的那头蓝毛。
“你要是能给我变出几箱消炎药和止血绷带,我就陪你聊聊生意。要是没有,别挡着光。”
“哎哟,我的大姐头,您这话说的。”桑博也不恼,“我要是没带点硬货,哪敢来麻烦你啊?”
娜塔莎处理伤口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不起眼的方块上,又抬起眼,盯着桑博那张脸。
“桑博,”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下层区的日子不好过,拿人寻开心也要分时候。尤其是,别拿药品和食物开玩笑。”
“哪能啊!我桑博对天发誓,这回绝对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桑博举起三根手指,他说着,伸手在那个紫色方块的顶端轻轻一拍,就像游穹教他的那样。
只见那个紫色的小方块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紧接着,那盖子螺旋升起。没有任何预兆,也没什么炫酷的光效,印着未知文字的密封谷物袋、码放整齐的药品箱、厚实簇新的保暖织物被桑博取出。
诊所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就连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伤员都忘了疼,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戏法?”
“喏,这就是那位老板给的人道主义援助之一了,这还只是他这次带来的仓库里头的极小一部分——虽然可以不相信我的人格,那你们起码要相信我的信誉对吧。”
娜塔莎的视线在那堆凭空出现的物资和桑博脸上来回扫了几趟,最后放下手中的器械走上前。
“人道主义援助……”娜塔莎眉头依旧紧锁。
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太大,大得让人不敢张嘴接,生怕里面藏着鱼钩。
不用的话,恐怕有不少人撑不过今晚了。
“你过来搭把手。”
娜塔莎打开医疗箱取出各类药品。
“你看得懂这些字吗。”
“看得懂看得懂,我来翻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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