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 第三十四章·读你真心

第三十四章·读你真心(第1页/共2页)

广告位置上

【第一场】

自然而然,最先一个,是我们脸颊通红的浪漫主义者??艾米丽?坎贝尔。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粉裙子,又舒了舒漂亮的鬈发,端端正正坐在福尔摩斯面前,瞧那模样,不像是在面对侦探的注视,反倒像是在伦敦某个高档咖啡厅里邂逅绅士。

福尔摩斯微眯起眼睛,目光上下打量了几遍艾米丽,随后绽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首先,艾米丽的衣装,就很特殊。

大侦探敏锐注意到,那条粉色长裙的剪裁,具有典型的爱丁堡风格,不是伦敦本地的时髦。

这条裙子虽然布料上乘,然而领口和袖口有反复浆洗后特有的挺括感,而非崭新定制的顺帖。

基于此,他娓娓开口,给出了最初的推理:

“艾米丽小姐,令尊应该是苏格兰人,并且是一位大学教授??很可能就职于格拉斯哥或爱丁堡大学,授课专业是医学或自然科学。”

“你从小在学院区的牧师住宅或教授公寓长大,在家中的藏书室里,医学专著与希腊文典籍的数量,要远远多于通俗和诗歌文集。”

艾米丽立时瞪大了眼睛,小嘴不由张成了O形。

“证据很简单,就藏在你的衣服上。”

说罢,福尔摩斯点了点她的裙摆。

在腰线的褶皱间,藏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细节??在那里用同色丝线,绣有一个小小的字母“C”。

绣工很精致,不过字样很古板,不仔细去观察,很容易把它和周围的花纹混淆。

“这是你姓氏:Campbell的首字母。”福尔摩斯往椅子里更舒服的挪了挪身子:“据我所知,爱丁堡老派裁缝向来谨慎,为防止取衣时拿错,基本都有这样的标记习惯。”

“再说你的发型。”他示意她精心打理的鬈发:“发梢烫得过于整齐,是用爱丁堡学院区理发店那种老式铁钳烫出来的,伦敦的理发师早就不用这种费工费时的方法了。”

“更重要的是你的手套。”他目光落在她搭在膝上的双手:“羊皮手套的掌心部位,有均匀的轻微磨损??这是长期翻阅厚重书籍留下的痕迹。”

“我注意到磨损只集中在右手,指腹部位几乎没有,这说明你翻书时经常戴着手套,也会翻得很小心。”

福尔摩斯顿了顿,笑着给出结论。

“这是从小被严格教导’书籍贵重,需要爱惜,才会养成的习惯。”

望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福尔摩斯给出关键心理推论:

“这样的家庭,对礼仪的定义,近乎苛刻。”

“女孩可以读诗,但必须是弥尔顿或蒲柏;可以读,但简?奥斯汀已是极限。至于拉德克利夫夫人的哥特罗曼司?一定会被视为“轻浮”、“败坏心智”,是严格禁止的。”

福尔摩斯身体向前倾去,声音压低了些:“所以,当你迷恋上那些被母亲视为毒草的读物后,你会藏,她会搜,冲突不可避免。”

艾米丽的脸开始发红,手指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当这种家庭约束,与你内心萌动的......私人情感发生碰撞时,事情就变得有趣了。”福尔摩斯略带调侃的说:“你今早离开家前,与母亲发生过一场关于读书的争执。”

“争执的焦点,是一本从书店借来的通俗,书是崭新的,你坚信把它藏得很好,可还是被你母亲发现了。”

艾米丽倒抽一口气,双手捂住嘴。

“更值得玩味的是。”福尔摩斯指尖轻敲椅子扶手:“你今天下午,偷偷去了舰队街邮局,寄出了一封用紫罗兰香味火漆加封的信件。’

“收件地址是剑桥大学,你在寄出前,犹豫了至少十多分钟,最终才下定决心选择投递。”

“您是怎么??!!!”艾米丽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

“很简单。”福尔摩斯摊开手说:“第一,你右手食指内侧有一道新鲜的纸页划痕,痕迹细而直,通俗纸张较厚,快速翻动难免留下这种典型特征。”

“是什么书,会让你这种看书都要戴手套的小姐,如此匆忙的呢?”福尔摩斯没有说尽,继续笑道:“在这样的家庭里,母亲对女儿轻浮文学的容忍度很低????就像我之前说的,冲突必然。”

大侦探说完,指了指她的小手包:“在你包包外侧,那里沾有一点紫色蜡渍,是新的,不大,可足够显眼。”

“伦敦只有三家文具店出售这种紫罗兰香味的火漆,最近的一家在舰队街,蜡渍形状呈溅落样,说明你在熔化火漆时手在颤抖,暴露了内心的犹豫。

说完这些,福尔摩斯为对她量身定做的推理,画上句号。

“最决定性的一点,在你脚上。”

艾米丽急忙侧身去看鞋子,福尔摩斯的声音适时传来:“看看后跟侧面,对,注意到那点赭红色黏土了吗?”

艾米丽一头雾水的扬起小脸,实在想不明白这点土灰有啥特殊之处。

“这种黏土是剑桥区特有的。”福尔摩斯淡淡说道:“但今天是平安夜,伦敦各个车站都会放假,所以没有开往剑桥的客运火车,除非......是邮件专列。”

“对于这片黏土的来历,唯一的解释是:你去投递了一封寄往剑桥的信,在大厅里来回徘徊了好一阵子,而邮局地板刚被清洁过,使用的拖把曾用于擦拭剑桥来的邮袋。”

艾米丽的脸霎时间红透了,她小声喃喃解释:“是我表哥啦......他在剑桥读古典学......我们只是在讨论诗歌......”

“当然。”福尔摩斯没有戳破少女怀春的小小谎言,只是不置可否的挑眉:“诗歌需要紫罗兰火漆。”

【第二场】

他的目光转向索菲亚,那个睫毛还湿漉漉的德国姑娘。

“索菲亚小姐。”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许:“今天下午在护士学校,你因为在解剖课上哭,被一名男性教员毫不留情的当众训斥了一顿。”

“这让你想起了你在海德堡大学任教的祖父??他曾不止一次在信中,表达过类似的担忧。”

索菲亚的眼泪霎时间又涌了上来,一个劲拼命点头。

“但你有自己的反抗方式。”福尔摩斯继续道:“在你制服的口袋里,用手帕包裹着某样小东西??我猜是实验室那只死去小白鼠的遗体。”

“你打算把它埋在肯辛顿宫花园的某棵大树下,因为你认为,所有生命都值得一场体面的告别。”

“至于那位训斥你的教员......”福尔摩斯笑了笑:“他个子很矮,抽烟斗,常用布里斯托生产的蓝绞盘烟草。”

“我猜他家庭生活不太顺遂,很可能把私人情绪,带到了课堂上,所以你不必太过在意他的评价。”

索菲亚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成三角包的白手帕,里面果然是一只已经僵硬的小白鼠。

她哽咽着说:“它......它叫汉塞尔......我不忍心它被扔进垃圾箱......”

福尔摩斯点点头,开始阐述推理过程。

“你说英语时,带有显著的莱茵兰口音,元音饱满,辅音清晰??这是海德堡及周边地区,中上层家庭的标准德语口音。’

索菲亚哭得抽抽噎噎,下意识捂住了嘴。

“第二,你的戒指。”福尔摩斯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尽管现在欧洲上流社会盛行佩戴贵金属,但是你的戒指,用的是朴素的红铜,外侧刻有一个小小的“M”字样。”

“这是你的家族??穆勒家族的缩写,佩戴这种工业金属饰品,最能体现德国人的战车精神,尤其在德国学者家庭中普遍存在,他们视工业力量胜过贵族血统。

他身体微微前倾:“而最关键的线索,不在你的戒指,而在它的边上。”

索菲亚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这才发现,自己的学缘边上不知何时,沾染到一点蓝墨水,被洗得很淡了。

福尔摩斯分析说:“这种深色的普鲁士蓝,是德国学者偏好使用的墨水颜色,德国人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确实厉害,在多次洗手后,仍然保留了痕迹。”

“按理来说,普通书写不该把墨水弄到掌缘。”他竖起手指道:“除非,你写得极快,不等上一行干透,就开始写下一行字了。”

“基于此,我合理推断。

“今天下午下课后,你立刻怀着满腹委屈,给远在海德堡的祖父写信,用的是从德国带来的蓝墨水。”

说到这,福尔摩斯蓦然一笑:“可能写信时,你还表达了对护理专业的不喜爱??或许还引用歌德或康德的话,委婉说’女性更适合文学艺术,而非临床医院”。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