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身形毫不停滞,足下步法圆转连绵,身随步走,步随身换!
在狭窄的空间和纷乱的棍棒刀影中,他居然如鱼得水!每一次看似险之又险的贴身而过,同时每次伸拳递掌,都伴随着骨断筋折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嚎!
第二个打手挥刀劈来,刀锋凌厉!宗师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欺入中门!
单换掌伸出,凝聚成一段刀形,自下而上,轰然一托对方持刀的手腕!
“啊!”
那打手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劲力自腕骨直冲臂膀,整条手臂刹那间麻木酸软,钢刀脱手飞出!
噗通??第二个打手像只被抽飞的陀螺,旋转着栽倒在地,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紧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
打手们只看到一道裹挟着风雷之势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游走,每一次接触都宛若电光石火,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筋骨断裂的可怕声响!
那身影快得匪夷所思,八卦掌的【脱身换影】被他在举手投足间,施展到了极致!
掌影翻飞,劈、戳、撩、削,六十四般劲力撞翻天河,每次进出,皆是透筋断骨!
噗通!噗通!噗通!
仅仅三次呼吸!
全场犹如秋风扫落叶!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八个打手,此刻全都瘫倒在地!
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哀嚎,有的捂着脱臼的下巴打滚,有的像烂泥般瘫软,连呻吟都发不出了。
现场一片狼藉,只剩下骨裂的余音和痛苦的呻吟,在清晨湿冷的空气中回荡。
那八卦掌宗师身形一定,立于场中,轻轻掸了掸藏青褂子的袖口。
他浓眉微蹙,看着地上翻滚的喽?,冷哼一声道:“想我纵横北地半生,今日甫登南岸,竟然要出手料理这等腌?泼才??简直脏了我的手,污了我这【宗师】之名!"
他故意用力咬重【宗师】二字,语气中裹挟着几分不耐和鄙夷,大有掉了身价的意味。
一直静林则徐身侧的太极拳宗师,此刻温润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这位八卦掌宗师耳中:“兄台此言差矣。”
“大宗为国,小宗为民??你我既领【宗师】名号,为国除弊,为民申冤,皆是分内应当,何言折身?”
八卦掌宗师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眼中戾气稍减,口中豪气顿生:“说得在理!倒是我着相了!哈哈哈,好一个’为国为民皆是应当'!”
笑声未落,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个正欲趁乱往永花楼逃去的豁牙瘦猴!
“想跑?”
他身形再动,快如鬼魅!那豁牙瘦猴只觉后颈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像只小鸡崽般被凌空提起!
他惊恐欲绝的挣扎嘶喊:“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伍大人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这位宗师冷哼一声,他撒开五指,亮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手指如精钢铸就的铁钩,猛地扣在豁牙瘦猴的右肩锁骨之上!
鹰爪力霎时间集于一指之上,透体而入!
“啊啊??!!!”一阵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撕裂长空!
只见那位宗师手指倒勾,竟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入牛油,硬生生抠穿了层层皮肉!
一根食指深深嵌入豁牙瘦猴的锁骨之中,精准卡在了骨缝之间!
鲜血喷涌,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指和豁牙瘦猴的肩头衣衫!
八卦掌宗师抠着对方的骨头,就这么像拎着一个破麻袋的把手一样,将惨嚎不止,浑身瘫软的豁牙瘦猴在手中!
剧烈的疼痛让豁牙瘦猴浑身抽搐,涕泪横流,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只剩下杀猪般的哀嚎。
林则徐面沉似水,看都未看地上那些喽?,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永花楼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他对着身后二人沉声道:“走!去南海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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