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保姆跪在地上,额头一遍又一遍的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已经出了血,看着有些吓人。
她面前坐着高高在上的沈太太,保姆口中哀求,“太太,求求你别解雇我,我女儿生病,我要是没有工作,我女儿的药就停了,她会死的。”
沈太太不为所动,眼中都是厌恶,“你女儿的死活关我屁事?我辞退你,是因为你工作没做好,你就该滚,别留在这里烦我,再墨迹,我让你在京城都呆不下去。”
这次,保姆不敢说话了。
正好此时有人走到沈太太身边汇报工作,“太太,早上那些人都辞退了,下午新的人就安排到位了。”
“嗯!”沈太太开口,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她早上可真真是出了大丑。
这口气她是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保姆看自己无论怎么求都不会有用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如失魂了一般,许久才呐呐的爬了起来,麻木的朝着院子外走。
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她和女儿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梁优看着她离开,微微凝眉,抿了抿唇,看向依旧端坐在沙发上高贵的沈太太。
沈太太自然也看到了她,脸色阴沉愤恨,她质问,“梁优,是你做的,对吗?”
梁优走向她,动作随意的做到她对面,冷眼扫视她的一身衣着,挑眉,“高定旗袍,昂贵的首饰,发饰都那么精致,这么看,倒是比早上那一具光秃秃的身体有看头多了,还真是应了那句,人靠衣装马靠鞍。”
“梁优!”沈太太骤然从沙发上站起,满脸怒意,眸中喷火,恨不得撕碎梁优,“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算计我,看我不撕烂你。”
说话间,沈太太就完全没了贵妇人的作派,朝着她就扑了过来。
梁优反应很快,起身就避开了她扑来的动作。
沈太太扑空,气得身体都发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朝梁优砸。
“蛇,有蛇……”蓦然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沈太太僵住,这是她的声音。
她看着梁优手里举着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她早上赤身惊叫跑下楼梯的那一幕,看着屏幕中自己那下垂干瘪的身体。
沈太太的面色再次皲裂开,巨大的羞辱感再次袭来,她双眼喷火,尽是杀意。
“梁优,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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