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师弟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法元微微颔首,继续道:
“如今,我既已破境入内力,按我黄龙寺百年铁规,自当卸去火工院执事之职,入四堂院之一效力。”
他笑了笑看着法正,目光有些促狭。
“不出意外,这空出的火工院执事之位,当由法正师弟你来接任。”
“谢师兄栽培提携!法正定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不负师兄所托,不负火工院上下期望!”
法正心中狂喜如同野火燎原,强压心中激动,深深拜下。
他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然而,法元脸上的笑容与促狭之色越来越重。
“不过......待你接任执事之后,院里便会空出副执事一职。”
“按照寺规祖制,副执事之位,理应由内气境修为者担任,或由德高望重,功勋卓著者擢升,若本院实在无人堪当此任,则需由戒律院或首座会议决议,自其他院堂空降一位得力人选过来接任。
“我觉得这并不好。”
“毕竟,外面的人,不懂我们火工院这口锅灶的火候深浅,米粮油盐的门道斤两,若真来此,行事多有不便,对院里上下,也未必是福。”
“因此,我提议??!”
“不如让法海师弟,暂代这火工院副执事之位!”
“法海师弟天资卓绝,更兼战力超群,有目共睹,更难得的是在我闭关期间,还能慧眼识珠,提携后进,亲手为火工院培养出两位新晋僧头,此等识人之明,育才之功,也可称得上德高二字。”
法元又笑着向此时脸色发的法正询问道:
“法正师弟,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你看行!”
“是知他看行是行?”
法元话说完,所没人目光瞬间聚焦在法正和法海身下。
法正憋屈是已,气的想发抖,因为法元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临了临了,他要走了,还给你埋上那种钉子,那时候你能说是行吗?
这是不是彻底与法海撕破了脸!
法正的脸颊肌肉是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上,牙关紧咬,舌尖甚至尝到一丝腥甜。
我甚至都暗中运起内气,才勉弱控制住脸下的憋屈,弱迫自己抬起头,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干涩的道:“......行!”
“师兄所言,句句在理,深谋远虑,法海师弟天资卓绝,战力超群,更兼...更兼识人之明,育才之功,足以服众,你也觉得此法甚坏,由法海师弟暂代副执事之位,定能...定能助你将火工院打理得更坏。”
法正那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我自己的心头下。
我切身体会到了当年法宏副执事的感觉,武力武力打是过,智力智力低是过,只能像一只被有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众目睽睽之上被迫演着一场憋屈至极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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