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点点头,“嗯,快去吧。”
皇太极走后,江大夫继续为哈日珠拉把脉。他将手搭在哈日珠拉的手腕上,眉头微微的蹙起来,双眉间的川字越来越深。
“大夫,我的病究竟怎么样?”哈日珠拉看着江大夫的表情,心开始往下沉。
江大夫将手放下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巴特玛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宸妃的病情很严重吗?”
“这……”江大夫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哈日珠拉的面说出来。
哈日珠拉说道:“江大夫但说无妨,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江大夫站起身,垂首道:“宸妃娘娘长期以来心情抑郁,忧思过度,导致肝脏受损,如今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
巴特玛璪心下一凉,“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
江大夫低下头,说道:“如果按照臣的药方,悉心调养,可保三五年无虞。”
“什么?三五年?”饶是巴特玛璪一贯镇定,听了这话,还是惊得差点儿没站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宸妃的病是治不好了?”她看向哈日珠拉,她只道她的病情不好治,却没想到根本就治不了。
江大夫点点头,“宸妃娘娘的病已经进入到五脏六腑,臣只能开一些药延缓病情,至于根治,是万万没有可能的了。”
哈日珠拉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表情异常的平静,看着江大夫,问道:“你是说,如果好好调理的话,我最多还有五年的时间?”
江大夫困难的点点头,“是。”
“那就请江大夫帮我开药吧。”哈日珠拉的语气冷静得仿佛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微臣这就去开药。”江大夫诊治过无数病人,从没见过病人在得知自己时日无多时还能像哈日珠拉这样镇静,心中对这个大清皇帝的宠妃不由得多了一分敬重。
“等等!”哈日珠拉叫住他,说道:“我想请你不要把我的病情告诉皇上。”
“这……”江大夫弓着身,说道:“欺君可是死罪,给臣是个胆子臣也不敢欺骗皇上啊。”
哈日珠拉说道:“我只是想请你在皇上面前不要说我病得这么严重,皇上最近政事繁忙,我想他因为我分心。”
“那好吧,臣在向皇上禀告时会仔细斟酌。”面对哈日珠拉的要求,他没有办法拒绝。
“多谢江大夫!”哈日珠拉收了药方,命伊娃出去送人。
江大夫出门后,巴特玛璪看着哈日珠拉,问道:“你不打算让皇上知道?”
哈日珠拉神色黯淡下来,看着墙上皇太极画的墨兰,说道:“他如果知道了,只会每天都为我担心,如果注定我时日无多,我希望剩下的日子能够和他开开心心的在一起。”自从阿哥夭折后,她就有了不想活的念头,之所以努力的活着,就是因为舍不得皇太极。如果他们在一起所剩的时间只有那么少,那么她希望这段时间他是开心的。
哈日珠拉抓住巴特玛璪的手,说道:“这件事情,还请淑妃姐姐帮我隐瞒,不要告诉其他人。”
巴特玛璪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不忍道:“可是皇上早晚会知道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一天,皇上该有多痛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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