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见皇太极因为萨哈廉的病情整日愁眉不展,心中也是焦急万分,接着众妃来请早安的机会,向众妃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多罗郡王在行军途中染上重病,如今皇上为郡王的病焦急万分,我打算和众位妹妹斋戒七日,一起向长生天为多罗郡王祈福。”
娜木钟皱眉道:“皇后娘娘,这大臣生病,我们这些皇上的妃子祈福,恐怕不太好吧?”
哲哲面对娜木钟的质问,面色不改的说道:“多罗贝勒不止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侄子,我们为亲人祈福,又有何不可呢?”
娜木钟一时间无言以对,悻悻的低下头,说道:“皇后说的有理,原是臣妾多虑了。”
哲哲微微笑了笑,看向哈日珠拉,说道:“宸妃和阿尔根觉罗氏、纳喇氏两位妹妹有孕在身,这次祈福就免了吧。”
哈日珠拉说道:“姑姑,我不要紧的,姑姑和众位姐妹都为多罗贝勒祈福,我哪有偷懒的道理呢?”
哲哲看着哈日珠拉,满意的点点头。
阿尔根觉罗氏抚着自己凸起的肚子,讪讪的说道:“以宸妃和多罗贝勒之间的交情,当然是不好偷懒的了。”
哲哲见阿尔根觉罗氏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出言无状,用力的一拍桌子,呵斥道:“皇上早已下令,再有散步谣言者一律严惩,你是闲自己的日子太安生了吗?”
阿尔根觉罗氏见哲哲动怒,身子一颤,低下头请罪道:“皇后恕罪,臣妾知错了。”
哈日珠拉瞥了阿尔根觉罗氏一眼,说道:“我等身为皇上的妃子,理应为皇上分忧解劳,你我虽然都怀着身孕,可是庶妃毕竟月份大一些,庶妃若是不想为皇上分忧,也没有人会怪你,何故出此恶言呢?”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阿尔根觉罗氏不过是想挤兑一下哈日珠拉,可是被她这样一说,反倒好像是自己想借着身孕偷懒,不愿为皇上分忧一样。
“好了!”哲哲不耐烦的看了阿尔根觉罗氏一眼,“两位庶妃就安心养胎吧,祈福的事就不用参与了,相信长生天是不会怪罪的。”
娜木钟看着哈日珠拉,她原以为她就是一个花瓶摆设,柔柔弱弱的,在宫中只是仗着皇太极的宠爱和哲哲庇护,今日才发现,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走出哲哲的清宁宫,布木布泰跟着哈日珠拉回到了关雎宫,刚进内室,就说道:“姐姐,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为多罗郡王祈福吗?”
哈日珠拉坐到暖炕上,看着布木布泰,问道:“为什么不呢?”
布木布泰和哈日珠拉隔着一只炕桌坐下,接过伊娃递上来的茶,说道:“姐姐和多罗郡王的流言才刚散去没多久,虽然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可是总归应该避一避闲才好。”
哈日族啦喝了一口茶,无所谓的笑笑:“还怎么避嫌呢?我又没做什么,不过是和大家一起祈个福而已”
布木布泰轻声叹了一口气,“姐姐就算不做什么,都有那么多的人在背后说闲话呢。要我说啊,姐姐这次就应该借着怀孕的借口,避开为多罗郡王祈福,这样谁也怪不着姐姐。”
哈日珠拉说道:“我是和大家一起为多罗郡王祈福,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而且这又是姑姑提议的,怕什么?”哈日珠拉顿了顿,说道:“况且萨哈廉曾经救过我,我为他做这么一点儿事儿总不过分吧?若是什么都不做,我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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