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舍得不见你呢？”皇太极半责怪半宠溺地看着她道。

哈日珠拉低着头说道：“可是汉人有一个词叫喜新厌旧，我现在对你来说是新的，以后就会变成旧的了。”

“什么新的旧的？你又不是衣服。”皇太极简直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不知道她的脑子哪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哈日珠拉委屈地低下头，低声说道：“汉人不是总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吗？”

皇太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汉学，他的兰儿都从汉人的书里学到了些什么呀？

“可是你并不是我的衣服。”皇太极揽过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用他少有的温柔语气说道：“兰儿，你和她们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哈日珠拉仰着头，期待地看向他，迫切的想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皇太极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在自己心里她和其他女人究竟哪里不同，他只知道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在乎过一个女人，他只知道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在他的眼中，女人一直都只是泄欲的工具，拉拢盟友的手段，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花过心思，最多也就是几句逢场作戏的甜言美语。而她，是一个例外。

哈日珠拉见他不说话，用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不满地说道：“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皇太极故作委屈的喊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哈日珠拉深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逼问道：“那你说，我和你那些福晋到底有什么不同？”

皇太极抚着她的头，失声笑道：“她们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更不敢在我面前这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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