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痛成这样,一定是很严重吧?皇太极见不远处有一个医馆,低声抚慰道:“你先忍一忍。”然后轻轻踢了一下马腹,让马慢慢地走着。
哈日珠拉疼得紧咬着唇,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皇太极身上,见他在医馆门前停了下来,才明白他是想带她看大夫,也顾不得疼了,抓住他的胳膊说道:“我没事的,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我们不用看大夫的。”
“不行!”皇太极斩钉截铁地说道,“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想硬撑?”
哈日珠拉见他下了马,急道:“其实……我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那是怎么了?”皇太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我只是……”哈日珠拉不知道该怎么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记得自己初潮时就是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总是这么窘呢?
皇太极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疼得受不了了,长臂一伸将她抱下马。
“不管有没有生病,先看了大夫再说。”他说着,抱着她就向医馆走去。
哈日珠拉心下一急,也顾不得羞了,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只是……只是月信来了。”说完,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
皇太极的脚步一顿。
信期?
他不由想起了五年前她初来信事的情景,想起了她惊惶无措的样子,而他,从来没有那样狼狈,那样尴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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