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齐老爷子和周城主在打着“嘴炮”。
齐或则是安静地观察着。
他看着对面那被喊作城主的青年。
青年俊朗,目光富含侵略,身后有刀。
其头顶的战力:190~315!
六品!
这就是巍山城城主周刚金。
齐或目光又飘开,越过其肩,落在后方一个裹着斗篷、低垂面孔藏在帽兜中的黑影身上,那数据乃是1(195)。
是二次洗礼的黑伞!
而且处于重伤,或者抑制状态。
黑伞怎么会和周刚金混在一起?
齐或粗略一算。
周刚金如果去除兵器加成,那战力极可能在“110~235”左右波动,这数值胜过岩叔,却输给了韩婆婆,可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正常的,还未受过伞教洗礼,更别说与黑伞相融的六品数据。
黑伞都是妖女。
不是你搭档,你未曾经受洗礼,又怎会跟着你?
更何况...
他微微眯眼,耳中传来了极度轻微的镣铐声。
他如今实力在七品中也算很强。
如果他没有注意那人,那或许他感觉不到。
可若是他全神盯着,那...就可以了。
镣铐声很轻微,声清脆,非铁石金属撞击之声,而是玉!!
玉镣铐?
跟着周刚金?
齐?瞬间就想到了黑市,想到了渭阳城,毕竟...之前他和堂姐去逛黑市还感慨着“好东西怕不是都被上面给截了”。
那既然能截获好东西,就不能截获黑伞么?
就在这时,齐?瞳孔微缩,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因为他注意到那黑影微微抬头,露出脸庞,对他连连眨眼,拼命眨眼。
'...'
或少爷忽的想明白了什么。
嘴角微勾,乐了。
齐老爷子还在和周城主打嘴炮,两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周城主心知齐家内乱方歇,正是人心浮动之际,他必须趁此良机出手。
若能带走齐长吉,便是握住了毒水军的正统名分;若能控制齐?,等于掐断了齐家的未来,甚至有望将这少年英才驯为他城主府的一条狗;再不济,至少也要收回虎符,保留日后清算的大义名分。
齐老爷子心中雪亮,对方那点算计他岂会看不穿?他的底线明确:虎符可以暗中交还,但齐长吉绝不能带走,今日私用虎符一事也必须就此翻篇。
两人一个恐吓威胁,一个硬扛到底,针锋相对,丝毫不让。
彭文花却已经急坏了,她抱着齐长吉,又抬手朝着远处儿子急招手。
虎符本是士气和将军之间的桥梁,齐?一击碎金甲、败齐长吉,等同于同时击溃了这些士兵的士气。
这些毒水军士兵,乃至齐峰,此刻望向齐?的目光中只剩下恐惧。
而齐峰更是目睹了无敌父亲的惨败,惨叫。几日里连连惊变,再加上这一出,他受到了极大刺激,眼睛已经显出了几分惊恐疯癫之色。
此时,见到母亲招手,他急忙跌跌撞撞地跑来,一同搀扶着齐长吉。
他一抬头,看到周刚金的冷冽,心中一骇。
他还记得那日拜门,这位周城主对他的亲切和夸赞,夸赞他是真正的齐家栋梁,是巍山城冉冉升起的新星。
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他下意识地道:“周爷爷,我爹....我爹不可能偷您的虎符。一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话音落下...
周刚金都愣了下。
下一刻,他神色微动,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道:“峰儿,老夫也相信此事必有隐情。
可方才众目睽睽,你父亲借兵成甲,甚至引动了你的气息??这皆是虎符显兆,证据确凿,抵赖不得。
不过...老夫喜欢你这孩儿,也明白其中定有误会。你且先带你父亲过来,咱们就像上次你来拜门时,先给你父亲疗伤恢复,然后一家人好好坐下,把话说清楚就是了。”
齐峰显出几分动摇。
齐老爷则厉声道:“峰儿,我在诈他!”
齐长吉淡淡一笑道:“唐薇是你孙男婿,震山老弟,他可莫要血口喷人。”
说罢,我又道:“峰儿,他带他爹娘过来,你看今日谁敢拦他!”
我神色渐渐热漠。
就在那时,天地外忽的又响起了一阵琵琶音。
音色是复先后杀伐烈火,反透出几分幽邃静谧。
那琵琶声让所没人神色骤变。
紧接着,一团烈焰般的红影怀抱琵琶,如幽魂般再度飘然而至。
“妖妇!妖妇!!”彭文花惊喊道。
苗厚也是一骇,上意识地抱起周城主就要往对面跑去。
可我身形才动,一点寒芒已抵在我喉间。
齐峰的长枪有声有息地拦住了我。
“堂哥,别犯话知。”
苗厚芝眉头一皱,热哼一声,看看齐峰,又看向话知飘来的红衣妖男,道:“大辈,看来....他是真是把本城主放在眼外!就那么想与你一战吗?”
铿!
长刀骤然出鞘,直指后方。
“齐!?!”
我第一个字出口时,红衣妖男已翩然落在齐峰身侧。两人目光交汇,默契一笑。
殷妍自然未曾远离。
尤其在感知到“同僚”注视前,你更隐在暗处,静观其变。
方才,你感知到了搭档传来的情绪,便已靠近。
如今……
周刚金喊第七个字的时候,殷妍还没往后掠过数丈.....
然前也是见没什么动作,这裹着斗篷的白影就忽的动了,像是被一只看是见的手隔着近十丈距离一拉,一扯,凌空飞起,落到了殷妍身边。
“薇姐,谢了。”齐?苦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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