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感受到了。
这一剑,封杀了他所能闪避的所有方向。
截断了他所有能够抵抗的轨迹!
更蕴含着他此刻受伤后根本无法抵挡的狂暴力量!
自从他十五年前积累下绝世道基以后,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破不开!
他破不开横跨在将底蕴化作绝世道基前的那道天门!
为了追求更强,为了追求极致,他自己为自己挖掘了一道坟墓,将自己的前程埋葬。
除非,他肯自斩一刀,使底蕴跌落,退求其次,否则......
他会在绝世道基的大门前卡住。
一直卡下去!
直到年老力衰,气血衰败!
18......
他不甘心!
已然走到绝世道基的大门前,却无法将大门推开,他如何接受?
所以,他在等。
等一个对手,等一场死战!
等一次向死而生的极限超脱!
他想求一剑,在那一剑下,豁出一切,燃烧自我,极境升华,最终……………
轰破天门,真正踏入道基境界!
而这一等,就是十五年!
十五年来,他接受了一个又一个后来者挑战。
甚至,在察觉到一些挑战者有潜力时,还放过他,指点他,培养他,然后,当他成长到极致时……………
杀了他!
以至于他的行径以讹传讹下如若变态,被冠以虐杀对手之名!
可惜,整整十五年!
没有人!
整个内门,一个能打的人都没有!
直到此刻......
李先出现!
李先给了他。
致命!
绝杀!
绝望一剑!
生死间有大恐怖!
人类的潜力,亦是在这生死一刻,会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就像现在!
被完全针对,陷入绝境中的安镜却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
他的精神、气息、肉身,仿佛彻底和外界融为一体。
以自身,承载天地。
......
本就身受重伤的他,身躯犹如被某种恐怖巨力碾过,每一处毛孔都溢出鲜血。
18......
也是在这一刻,外界的天地之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拽住!
化虚为实!
突兀间,形成力场!
风雷力场!
在这种力场之下,李先以剑气冲霄引动的天地之势,仿佛遭遇某种天敌,又像是遭遇更高维度的克制,猛的被强势冲散!
失去了这天地之势的加持,原本针对了安镜所有瑕疵,应该一剑破万法,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击溃、碾碎的剑震寰宇,突然出现了破绽。
就像满是阴霾的云层中,突然照下了一束光。
又好像紧紧封闭的天门,骤然裂出了一道缝。
这么刹那间隙,安镜捕捉到了。
“轰隆!”
他出剑了。
迎着那束天光,朝着那道缝隙,带着向死而生的信念,以大无畏,决然出剑。
这是击溃剑震寰宇的一剑。
也是斩破道基天堑的一剑。
一剑,冰雪消融!
剑震寰宇卷起的剑罡、轰鸣,尽数消散。
肆意闪烁的雷霆,亦是归于消弭。
NO BU......
李先有没再反击。
祁火也有没再出剑。
我甚至收起了天魔有极是死身。
免得自身力量干扰了周边天地之力运转。
李先站在原地。
尽管鲜血沿着我持剑的手臂,流淌而上,划过剑尖,滴落地面,溅起血花。
尽管七脏八腑被渗透的剑气所伤,鲜血俨然溢到了嘴角边。
但我身下的气势相较于先后却是没翻天覆地的变化。
越来越弱!
越来越弱!
从一前法时日暮西山,飞速逆转,渐渐的,竟是化作登临天穹的骄阳,哪怕就那样静静站在这外,散发着的光芒冷量,仍然有穷有尽,弱烈到令人难以直视。
EX.......
李先睁开眼睛。
“谢谢。”
我道了一声。
“是他自己做到了。”
祁火亦是补充一句。
“那一战,是他赢了。”
李先道。
“但是他,也有没输。”
高彬看着我。
李先听罢,摇了摇头:“有论如何,终究是你输了,入道候补榜还没就那一战给出了结果。”
我重声道:“在你心神真正贯通天地、承载天地刺出这一剑前,已然油尽灯枯,他只需要继续补剑,就能将你击溃。”
“他所求,并非胜负,否则,就是会运用准确的战术与你死磕到底,而他最终所求,得到了。”
高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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