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南方,一处连绵群山之中。
一座于群山里鹤立鸡群的独峰,恍如此处群峰的王者,矗立于大山深处。
独峰之上像是被人一剑削平似的,形成一处宽阔的阔地,阔地上杂草丛生,唯有一座耸立于阔地中央的牌坊,记录出此地无数年的风霜。
牌坊之上,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早已在风霜侵蚀下斑驳无比,但隐约还能辨认出那三个字。
圣陵山!
“此处便是曾经阴月圣地的原址吗?”
聂云看着这荒凉得老鼠到了都流泪的地方,甚为费解。
既然阴月天庭是阴月圣地后人建立的,这里不应该是香火鼎盛吗?怎么会变得如此荒凉?
“大王,此处正是圣陵山,不过阴月天帝不知为何,从未来过此处一次,渐渐地就被人遗忘了。”
说话之人是个青年,眉宇间泛着淡淡的煞气。
不过此人的相貌却很特殊,因为他生有六只耳朵。
没错,此人正是被赤尻马猴笼络进锦衣卫,现任锦衣卫千户的六耳猕猴。
算得上是赤尻马猴的心腹,要不是六耳猕猴的修为太低,赤尻马猴都想向请命,封六耳猕猴一个镇抚使的位置。
无它……六耳猕猴办事情的能力很出众。
天界南方的消息刺探,都是六耳猕猴一手操办的,这厮在情报搜集方面,堪称特务圣体。
以区区阳实中期的修为,硬是在天界南方如鱼得水,不仅仅建立起庞大的情报网,关键是那些天庭圣地,连六耳猕猴的毛都摸不到。
不得不是是个人才。
此次聂云独自前往天界南方,谁也没带,就允许六耳猕猴一人跟随。
“那这阴月天帝还真有意思。”
忘本?
还是发达了不想认家乡人?
聂云对于这个素未蒙面的敌人,倒是第一次产生了点兴趣。
“六耳,锦衣卫可曾搜集到关于阴月天帝的消息?”聂云问道。
六耳猕猴摇了摇头:“刺探不到,自从上次青天剑尊法身降临阴月城,宣布不再支持阴月天庭后,阴月天帝便没再出现过。”
“传言阴月天帝召集的那些旧部,都躲在阴月天庭皇宫的一处隐藏秘境里修行,也有传言阴月天帝受伤太重,命不久矣。”
“反正没人真正清楚阴月天帝在哪里,在干什么,情况如何。”
聂云耸了耸肩,也没在意。
好歹人家也是一位天帝,要是随随便便就让人刺探到她的行踪,那天帝也太不值钱了。
“无妨,不用特意去寻找阴月天帝,盯住天龙王的动向即可。”
“是。”
六耳猕猴看着聂云走到圣陵山牌坊前,掏出一个案桌和一个小火炉,又拿出三个蒲团放在案桌前摆放好。
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连忙跑上去,揽下烧水泡茶的活,也不问什么。
这倒让聂云多看六耳猕猴两眼,难怪赤尻马猴经常说这厮办事很靠谱,虽然只是些小事儿,但的确很让人舒心。
茶泡好后,聂云便坐在蒲团上,静静望着远山的风景。
山风呼啸,但却吹不动此处茶碗里冒出的热气,吹不散那茶香,好似山风在此刻都特意避开此处一样。
“呵呵……聂王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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