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有人说父亲是叛徒的时候,鲧文命猛的站了起来。
瑶姑娘下意识想要拉他一把,毕竟对面有几条大船有几百人。
方许没动。
没去拉鲧文命,甚至也没打算出言阻止。
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的时候,面对别人对他或是对他家人的羞辱,选择忍一忍没有什么,留下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当有能力的时候,一个人自己或他的家人受辱而他还在思考应不应该反抗......
那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方许没有阻止鲧文命,是因为他不让这少年受辱,也不想让那少年忍受他父亲受辱。
鲧文命没有的能力他有,鲧文命没有的底气他给。
“你说谁是叛徒!”
鲧文命大声质问。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无比愤怒,他的双手都在发颤。
在他心中,父亲何止是一座高山,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方许轻轻拍了拍鲧文命的胳膊,不是阻止,而是示意他不要气坏了自己。
大船上的人没有回答鲧文命的话,而是问他:“你是谁?”
鲧文命刚要回答,方许替他回答。
方许道:“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凭什么说鲧崇是叛徒?”
大船上那群人的首领哼了一声:“我说谁是叛徒谁就叛徒,用的着跟你解释?”
方许:“据我所知,鲧崇带着十万夏族壮丁治水将近九年了,怎么就变成叛徒了?”
那个首领一下子怒了:“你们肯定是夏族的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瑶姑娘紧张起来,身上有淡淡的绿色光华出现。
方许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猴儿,你歇会儿,这次应该用不到你。”
本来瑶姑娘还挺紧张的,方许一句话差点让她破防了。
大船靠近城墙,四五名壮汉从船上跳下来直奔方许。
方许摇摇头,他指向鲧文命:“那个站着要发脾气的你们不找,为什么非要冲我来。”
鲧文命看向方许:“他们看你强壮!”
方许:“你就别贫嘴了。”
走在最前边的那个大汉一把抓向方许肩膀:“跟我回去受审!”
砰地一声!
鲧文命一拳打在那大汗胸膛上,这一拳有将近三品武夫的力量了。
那个大汉直接被轰飞出去一丈远,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竟敢反抗!”
大船上的首领暴怒。
“格杀勿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大汉纷纷拿起兵器。
虽然大多数也是石器兵器,但都打磨的格外锋利。
鲧文命一拳将对手打飞,自己都愣住了。
“我?这么强壮?!”
话音才落,一名大汉冲过来直接用石茅刺向他胸口。
鲧文命一把攥住枪杆,随手一甩就把那人也甩到水里去了。
他大步迎向那些冲过来的人:“我父亲不是叛徒,他是治水的大英雄!”
“原来是鲧崇的逆子!抓他回去向公子复命!”
那个首领大喊大叫的样子,让方许格外厌恶。
他看向鲧文命:“擒贼先擒王。”
鲧文命立刻明白过来,喊了一声知道了后纵身一跃。
他所在位置距离那艘大船还有一丈半距离,却一跃而上。
船上的首领显然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实力如此出众。
这艘大船上有数十名甲士,但没有一个达到武夫水平。
鲧文命那拳头抡起来呼呼带风,一拳一个将对手全都打翻。
就连那个吆五喝六的首领,其实力也不过是一品武夫而已。
方许都有些想不通,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提升实力的妖兽内丹,为什么武夫的数量反而不多?
那个首领根本挡不住鲧文命的拳头,接了两招就被一拳轰的倒飞出去。
就在这时候,另外一艘船上忽然有一支冷箭袭来。
那箭来的又快又准!
鲧文命只顾着和对手打架,根本没察觉到箭已经到了。
方许由着他出气,是因为他就是鲧文命的底气。
那箭眼看着就要集中鲧文命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在半空。
方许左眼神华闪烁了一下。
这种级别的箭,他的神华几乎让其定住。
“偷袭可不是什么好人所为。”
方许慢慢起身,他看向另外一艘大船上。
有个穿着皮甲的女人明显被吓着了,她应该也没想到箭会定在半空。
“女人啊。”
方许回身抓住瑶姑娘就扔了过去:“我不打女人,让我的猴儿打。”
......
四艘大船,两百多个人,被方许他们三个随随便便放翻。
方许自己也就打了两百来个。
四品巅峰武夫,对付这些普通士兵真的就如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首领被生擒,方许准备试试对这种低级别的对手用念力。
自从李晚晴告诉他集中精神的方法,方许一直都在尝试提升念力。
其实李晚晴教他的方法也不特殊,也不难。
就是首先盯着一个物体看,随便什么都行。
比如你盯着一根蜡烛,盯的时间越久就会发现那好像不是蜡烛了。
你的潜意识就开始命令你发散思维。
你就会分心。
你会观察那根蜡烛上的纹理,观察蜡烛的表面是否坑洼。
时间更久,你甚至会忘了自己在看蜡烛,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了。
克服这个分散的过程,才算真正的做到了集中精神。
这是基础。
方许其实以前真的没有什么基础。
这种事说起来简单,真的要亲自试验才知道有多难。
不分散注意力,其实绝大部分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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