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与你处处作对?真真可笑!且不说前世的仇恨,只说今日之事,你我都势不两立!何况,前一世你是如何害死我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穿肠毒药是如何灼痛我的咽喉、锥痛我的心肺,我到现在也没忘记一分一毫,我不先将你铲除,难道还等着你再来毒我一次不成?
俞筱晚掩住眸底的冰寒,面上依然是小孤女楚楚可怜的神情,唯恐说错话的样子:"舅母是不是糊涂了?您想让我声誉尽毁,日后嫁入曹家没有半分地位,好随意拿捏我,这样恶毒的心思,也配说待我不薄么?您所谓的待我不薄,只是一点小恩惠,跟女子的名誉比起来,有如尘埃啊。难道您连这都比较不出么?"
张氏此人脸皮极厚,只要对方地位没她高,就算是诡计被揭穿,她也是面不改色的,可不知为什么,看着俞筱晚深不见底的清澈黑眸,她竟无端端地觉得胆怯,半句话也不敢反驳。
俞筱晚又继续道:"其实,若您让表哥一开始就照实说,大不了就是表哥领个罚,晚儿却不好应对了,还不会有石榴的事,更别说禁足了...您说,您这样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张氏心中正后悔着,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抬手就要将茶水泼到俞筱晚身上,却被俞筱晚一把握住了手腕。
"舅母可别心悸病没好,又多个疯症呀,这病可就养不好了,方才老太太说了,在您养病期间,不许表哥表妹来打搅您呢,您不会打算永远不见表哥和表妹了吧。"
"不许睿儿雅儿见我?"张氏惊得忘记挣脱俞筱晚的钳制,"老太太怎能这样对我?"
"呵呵,老太太当然可以这样对您呀,晚儿以后还会时常帮您在老太太面前美言几句,让您多休养休养的。"
"你..."张氏恨得浑身发抖,用力往回抽手腕,俞筱晚忽然将手一松,整杯茶水都倒在锦被上,滚烫的茶水隔着被子都烫了她一下,恨得她将牙磨得咯咯地响,"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俞筱晚,你有本事,以后不要来求我。"
这是说她的婚事,得有张氏这个长辈作主吧?呵,她怎么总忘了,还有老太太呢?俞筱晚扑闪了几下长长的睫毛,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儿,说出的话却气得死人,"老太太也说日后府中事务交给武姨娘掌管,晚儿自会去寻武姨娘,舅母您安心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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