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谷内。
秦渊背靠大树,坐在一块大青石上。
一只皮毛雪白的肥硕兔子,眯着眼睛,耷拉着耳朵,懒洋洋地趴在秦渊腿上。
任由秦渊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推动,嘴巴里不时发出愉悦的哼唧声。
另有一头麋鹿。
则是匍匐在石头边,不断用自己的脑袋去拱秦渊的手掌,一副享受的表情。
当怜星拎着被褥、点心食物和洗漱用品,进入凹谷,看到这幕无比和谐的画面时,手里的东西都险些掉地上。
那只叫“肉团子”的雪兔,她喂养好几年了,不用轻功的话,想摸一下都得追半天。
这会居然跟烂泥似的,瘫在秦公子腿上,被撸得直叫唤。
那只叫“大角”的麋鹿,命还是她救的,当初花了整整两个月才让它和自己亲近起来。
现在居然主动用脑袋去蹭秦公子的手,那副谄媚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星遥姑娘!”
遥遥传来的一声轻唤,将怜星惊醒,忙走过去,将东西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眼睛却盯着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无比惊奇的道:“秦公子,你......怎么做到的?”
听见她声音,肉团子懒懒地瞅了她一下,便又?起眼睛,甚至还在秦渊学下翻了个身,露出毛绒绒的肚皮。
大角倒是抬起了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看怜星,又看看秦渊,最后果断选择了秦渊,继续?意地蹭他手心。
ME: “......”
她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几年喂的果干、梳的毛、陪的玩,全都白费了?
“星遥姑娘,它们一点都不认生啊。”
秦渊揉了揉雪兔肉嘟嘟的下巴,兔子哼唧得更响了,他心中也是暗笑不已。
抓住它们,玄黄真气灌进去。
性已通灵的那么大只雕都变得乖巧而顺服,更何况是小小的兔子和麋鹿。
“何止是不认生,完全就是喜新厌旧。”怜星气鼓鼓地嘟着小嘴,语气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许是它们觉得我身上气息亲切。”
秦渊哈哈一笑,拎起雪兔皮毛随手就往旁边一扔,“行了,自己玩去吧。”
再一推麋鹿的脑袋,柔和的劲力,将其趴在地上的躯体送出半丈之外。
肉团子四脚落地,红眼睛懵懵地看着秦渊,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大角则是歪着脑袋,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秦渊无视它们的目光,指着身前的石面,对怜星道:“星遥姑娘,来,坐这里,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怜星美眸大亮,刚才那点酸溜溜和小委屈,立刻抛到了脑后。
乖宝宝一般在秦渊对面坐下,笑脸微仰,眨巴着眼睛,好奇又期待地望着秦渊:“秦公子,惊喜呢?是什么?”
秦渊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她一直下意识缩在袖中的左手手腕。
怜星身子一?,下意识地想往回抽。
可秦渊的手很稳,带着股温和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哪怕她用了全力,也是纹丝不动。
"
“......我的手......不好看!”
怜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了视线,声音也为之低落。
在这凹谷中,她虽不再刻意掩饰自己手脚的残疾,却也不想这般近距离地被人观看,尤其这人还是秦渊。
“别动!”
秦渊神色如常,两道目光已落在怜星左手。
确实严重畸形,不仅手指如鸡爪般扭曲,甚至整只手掌都呈现出了萎缩的状态。
只打量一眼,秦渊便已放下心来,她手掌虽看着吓人,但骨骼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主要是幼时受伤,没得到及时治疗,长时间保持着扭曲的姿态,最后定了形。
随着年龄的增大,筋骨跟着长歪,经脉渐趋扭曲萎缩,这也导致气血愈渐运行不畅,皮肉自然也会瘦瘪下去。
于是,最终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放松!”
秦渊一手握住怜星左掌,不待她反应过来,中正平和、温润醇厚的玄黄真气,便已顺着她腕部经脉缓缓渡入。
而后,流淌至其左掌,沿着那些扭曲滞涩的细小经脉,一点点地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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